第490章、物归原主(第2/3页)
“好了,不要说了。传本官的话给那厨子,今后他给别人做什么汤不管,他要是再敢与本官上……上这等汤,本官便宰了他!”
白清一说,宁采臣便明白了。那厨子显然是跟过变态文人的,以这时节来说,这文人变起态来,那花招……哦,那重口味,一般人实在是接受不了。
更令人郁闷的,这还是一种流行。就连苏轼都用过美人的锈花鞋装酒。这类事在这时代,不在少数。宁采臣除了严令,他能做的并不多。
改变?
难道不知道这世界最难改变的,除了精神病患者外,便是变态吗?
没有心情了。
钻进被子里,宁采臣很快睡去。
第二天一早,便有人起来烧水,开始一天的工作。
风呼呼地刮着,雨哗哗地下着。近看,外面连一个人影也没有,白白花的全是水,简直成了一条流淌的河,上面争先恐后地开放着无数的水花;远看,阁楼和树木都是模模糊糊的。
鲁智深看了一眼:“这鬼天气!”
这下个不停的雨水,除了打水、出更,没有人愿意出去。
这让耶律敏儿一行人分外焦急,不由开口道:“你们不出去吗?”
“出去干吗?”看到他们,宁采臣便想到那汤。也许这时代的人不觉得,但是他只要想起便是一阵反胃,虽然他没有喝。
可是辽人不知道他所想,反而靠了过来,说:“难道不需要去买些吃食,又或是去礼部?”
他们真是打的好算盘,凡是阵法,其威能并不是无穷无尽的,进的人多了,超出阵法所限,总有人可以出去。
这也是不懂破阵之法之人,不是办法的办法。
宁采臣:“什么都买好了,没有要买的了。礼部?雨下这么大,去了也没用。”
无功而返,因为宁采臣说的都是正理。
他们怏怏退回。“郡主,这下怎么办?没有这些宋人一起,咱们只怕出不去。”
耶律敏儿:“只有这等办法了吗?”
“是的,郡主。这些供奉布的阵,咱们是不懂的。就是这个法子,还是从王爷身边的供奉听来的。这雨看样子,一时三刻也停不了。这宋人想必也就不会出去。”
“那咱们就等。”不要看耶律敏儿是个女子,便以为她什么都不懂。就是不懂,在上京独自一人呆这么久了,多少也明白一些政治斗争。
供奉,是他们辽人聘请的一些奇人,有的擅于谋划,就像是绍兴师爷,毕竟他们是马背民族。抢与毁坏,他们懂,但是建设,他们更多的却是十窍通了九窍,一窍不通了。
跑马圈地行,什么建设、民营、民生,那就傻眼了。
除了他们必须依靠这类人外,他们供养更多的便是一些(自称)有法力的人。人就是如此,有了权势,便想长生。这与种族没有任何关系,这是人的通病罢了。
养的起供奉,又布得下阵法的。耶律敏儿自然知道是他们契丹贵人动的手。
同胞内斗,同样是人的通病。
兵法有云:知己知彼,百战百胜。
那么谁才是最了如指掌的彼,显然是同胞。
“可是郡主,咱们已经没有银子了。”
耶律敏儿:“什么?银票也没有了吗?”
“是的,郡主。宋人实在是太贪了,连木头都收银子,这一夜咱们烧的可都是银子。”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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