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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2章、天变(第2/5页)

    在了第四等位置上,即包括了大量自辽金以来逃避战乱而南迁的中国人。就此而言的话,那李清照这样的女词人,那苏轼这样的大才子,辛弃疾这样的硬汉子,若是再迟生少许,便也都成为了元朝中国中最下的一等人了。而我们的许多祖先们,追索其历史,在元朝的时候,看来都不会好到哪里去,延续至今天,大多都是由第四等人残喘而至的结果,是没有什么骄傲可称的。”

    宁采臣说的什么,什么南宋,什么四等人。丘处机全然不明白,他只是静静听着。并为此思考着。

    “自五代的后晋称辽为父国而自称儿皇帝,到宋称金为伯父之国而岁币献纳不止,再到中国之汉人整体做元朝帝国的下等公民,这一条民族萎靡而自失尊严的道路是现实的,也是令我们从历史之中可以冷静反思的。中国由秦汉之雄风,到演绎唐朝之盛世,中华的国家与文化声名恢恢乎曾响彻寰宇,再到宋元之际的低落颓败,一个大国之裂变,真正算得上是历史的天翻地覆。”

    丘处机突然插话道:“这个危机不能改变吗?”

    虽然丘处机不是那么明白宁采臣说的是什么,但是他却听出了危机。其实只要不是白痴,都听得出来,这一次汉人不妙了。

    宁采臣是回忆,又似在迷惘:“道祖曾言天下大势不可改,小势可改。”

    丘处机:“那就是没有办法了。”他很失望,无论这个危机是什么,他都不想落在汉人头上。“汉人实在是在苦了!苦了几百年了,还不够吗?这华夏九州一开始不是不适合居住的密林,便是杀人的沼泽。这是咱们自己改造的,为什么不能是咱们自己的。大人,想想办法?”

    对土地的开发,宋人是有切身的感受的。

    由于北方为胡人所有,宋朝急而开发南方。然而当时的南方,沼泽瘴气无数,根本就没有人愿意去。一些被征派的官吏军士或逃亡、或自残肢体,就更不用说开发土地时,每时每刻都有倒毙者。甚至蚊虫叮咬都能丧命。

    为了开发土地,动员了数万民力、兵力,在岭南大修通往周边民族的道路,载转相饷,“费以亿万计”,最后,因有些路线虽经三年修建,仍不通,兵士疲饿,露宿山林,不服水土,疾病流传,死亡者众多。各地民族又经常造反搔扰,政斧调兵前往镇压,耗费了巨资却不起什么作用。是顶住了极大的压力与伤亡,才有的后世南方。

    身为道士,丘处机是去过南方的。而他幼年的经历,更是以为这是汉族之功。可是现在……凭什么?凭什么胡人便要随意摘取?听宁采臣的意思,这似乎还有着一丝天意。

    莫非这天意便汉人为牛马,耕种出了土地,使胡人坐享其成吗?这不公平,一点儿都不公平。

    宁采臣努力想翻动《黄庭内景经》,但是他摇了摇头说:“何谓大势,何谓小势?我是真心不知道。”

    是啊!连大势、小势都不知道,还何谈改变。

    丘处机却说:“势不可改,那便引导它。”

    “引导?”

    “是的。往不是汉人的地方引。”丘处机很认真,大有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神色。

    宁采臣猛然惊醒了,吃惊地上下打量着丘处机,心说:不会吧?莫非这蒙古人西征,还有他的一份功劳?是了,以他在蒙古人那的地位,也许真的可以做到。

    宁采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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