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凶宅惨案 (2)(第2/2页)
似的嚷了一遍:“邱持贵,驼背。”
那四个微开醉眼,傻不愣登跟着他咕哝:“邱持贵,驼背。”
随之又呼呼睡过去了。壹 看书 W?W W?·1?K ANSHU·CC
从风复又出门,照原样把门带上,望着邱持贵来时的方向一路寻过去,疾步趱行,不到一个时辰竟然找着了主凤茶楼。
四周万籁俱寂,不知是何更鼓,此时才想起娘一定睡着了,也没法找到她居住的房间,不觉有些懊丧。却又不甘心,攀上门前的槐树,院内的老黄狗听到了动静,汪汪汪吠叫起来。他跟着汪汪两声,老黄狗立马不叫了,在墙根下摇着尾巴候着他。
他跃下墙头,再跃到院内,在老黄狗头上摸了摸,蹑手蹑脚探进门去。
有一间屋子传出喃喃之声,那是新来的女佣何醉春在梦呓。正是病急乱投医,挨到何醉春门前贴耳细听,听出是女人的声音,心想,会不会就是娘?于是试探着轻唤一声:“娘。”
喃喃之声停止了,回答他的却是短暂的叹息声。他想,是了,娘不敢回答我,只好叹气。我得让娘知道我找她来了,灵机一动,念叨一句:“福禄安常,宛如日月。”
里面的女佣含混干哕了半声,被他听成了“月”字,真是傻小子扰脚心自己逗自己乐,当做是娘的回应,得意忘形蹦跳起来。
正在欢喜不迭,忽然身后亮起一缕灯光,一回头,不远处走来一个人,吃一惊不小。
来人是看门人老唐头。
之前老唐头听到狗叫,后来又无声无息了,举灯出来查看,一眼望见从风在那儿手舞足蹈,只当是梁上君子,吃一大惊,脱口嚷叫:“有贼!抓贼!”
佣人家丁闻声而出,从风一看不是势头,挥拳打黑老唐头手中的油灯,把他撂翻在地,慌忙冲出屋,越墙而逃。
一口气奔出二里地,见后边没人追来,便放缓了脚步。他想回去把今晚所生的事情告诉郧中隐和庚妹,走了一段,却又想,这样不妥,要是金爷现我不在,王嫂婶的事儿没准要赖我头上,反倒旁生枝节。又掉转头回到禁闭他的宅院。
蹑步进去,顺手把门带上,四个蠢货还死猪般睡在那里。望一眼王嫂婶的尸体,叹出一口气来,自言自语说:“王嫂婶,您的冤屈就靠他四个了。”
正要回屋去睡,忽又想,这几个醉成这样,就我没醉,金爷能不怀疑?转身走到桌前,坛里还有酒,端起来仰脖喝了几大口,把剩下的淋在自己胸前,轻声细步回到屋内,也不插门,装成酒醉模样和衣躺下。
金达安排四条汉子看管从风,但还是怕万一出什么意外,大清早就赶过来察看情形。正要敲门,没想到大门轻轻一推就开了,既没有上闩,更没有反锁,心里涌出不祥之兆:糟了,夏从风跑了。
遽步进屋,闻着酒气熏天,只见四个衙役死猪般横卧在地,黑金牙的手臂竟然挽着一具女尸,惊得背脊骨都凉了:“指定这帮畜生犯下了奸杀案。”
顿时怒不可遏,吼一声:“谁干的!”
四头死猪迷迷瞪瞪睁开眼,猛然瞅见身旁有一具死尸,吓得魂飞魄散,跳起来异口同声念叨:“邱持贵,驼背。”
金达又好气又好笑,一时顾不上,先来瞧从风。
推门进去,见从风横躺在床上,沉睡未醒,放了宽心。屋里也是一股子酒气,断定是夜里和那几个喝高了,毫没什么疑心。
再回身出来追问凶杀之事,那几个哪里知情?仍然吞吞吐吐重复:“邱持贵,驼背。”
金达没奈何,派随从报知县大人。
不一刻仵作过来验讫,王嫂胸前还插着飞镖,他杀无疑。把尸体运回去复了命。
既然衙役说出邱持贵的名字,便认定真凶无疑,知县大人叫捕快去主鳳茶樓捉拿凶犯。
秦矗见捕快气势汹汹扑来,以为自己事,吓得面如土色。慌问:“不知几位官爷有何公干?”
为头的说:“邱持贵犯了命案,死者是你府上的佣人,秦爷怎不知情?”
秦矗见说,方得松了半口气,暗想:这黑锅倒是让邱持贵背上了,可官府怎会恁么快就认定是他干的?这老脚猪敢对我有二心,我给他来个顺水推舟。于是回答:“官爷,知人知面不知心,真不想他会害人性命。我这就叫他出来。”
言罢,忙进屋叫邱持贵,哄他说:“武藤章过来了,你快去陪一下。”
邱持贵信以为真,急忙从房里走出来。
秦矗当着捕快的面大声问:“老邱,你一宿未归,犯了什么事儿?”
邱持贵摸不着脉,还没缓过神来,就被捕快七手八脚摁倒,三环五扣捆成一团。
邱持贵嚷起来:“这哪门子事儿,怎么乱抓人?”
秦矗假惺惺说:“官爷,老邱一把年纪了,可别用刑。”
捕快把邱持贵拎起来,押往县衙候审。(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