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第2/5页)
女的狗奴才调唆的,一味的献媚邀宠,竟全然不顾身了!皇帝究竟是什么病症?内务府接了呈报没有?医院的记档在哪里?你是御前的掌事儿,你私瞒主病情,有个好歹,你就是生了一条贱命也不够消磨的!”
陆润跪地不说话,解释过了,后听见也只作听不见,所以都是无用,便不再赘言了。颂银在一旁看着,宫女送茶盏来,她忙接了呈上去,一面小声道:“老佛爷息怒,奴才不知道老佛爷说的是哪桩,但要是万岁爷这回伤风传医的事儿,陆润打发人报过内务府,奴才也去养心殿瞧过。.就爱读书]主爷不愿意兜搭,只说头疼有些发热,日精门和月华门上有医院的人候着,叫来瞧瞧就是了。”
后皱了眉。“你是知情的?”
颂银道是,“我先头去敬事房查档,恰好蔡和同我说起今儿圣躬违和,连日讲都没进。( 800) 务府,没多会儿就接着养心殿的信儿了。”
后不满意她这时候替他出头,她一说内务府知情,这戏就唱不下去了,还怎么治陆润的罪?她冷眼看着颂银,“日精月华的宫直是给东西六宫预备的,皇上有恙得传院史,你进内务府两年多了,这还不明白?”
颂银知道陆润正瞧她,她连眼珠都没转一下,陪着小心说:“万岁爷的脾气您知道,不爱大动干戈。说小病小灾的,上南所传人要惊动大半个紫禁城,回头又劳老佛爷担心。干脆就近叫一个,开一剂表汗的药用了,说睡一觉就好了。”
她这么糊弄,其实也不是拆不破,不过瞧着豫亲王对她有意,后心里有数,赏她个脸不再追究罢了。可是陆润的“罪状”多,甚至连皇帝嗣单薄的过错都算在他头上,把御前的人一律归纳为狐媚。单是女官这么骂就算了,监也这么称呼,分明是在含沙射影。陆润白着脸跪在那里不辩解,可那宁折不弯的铮铮铁骨,真难把以色侍君和他联系在一起。
他不肯低头,后更要开发他。高声叫冯寿山,“我就是瞧不上眼他这样儿,区区一个监,我还不能处置了?着人打他五十板,贬到瓷器库看瓷器去。御前另打发人伺候,皇帝问起就说是我说的,这点主我还作得了。”
后这么一闹等于是撕破脸了,颂银倒不担心他们母成仇,反正现在不过是维持表面上的客套罢了,就算掐起来也不稀奇。她担心的是陆润,这样珠玉般的人,不该受这种迁怒。然而后已经下了决心,动刑是在慈宁宫,一张春凳搁在台阶前,就在眼皮底下开打。颂银心里急,不敢做在脸上,眼睁睁看着两个监把他架起来,按在了春凳上。
宫里的笞杖是种厚厚的大板,一仗下去威力不小,别说五十杖了,就是二十杖,下手重点儿都可能要了人的命。行刑的是冯寿山的徒弟,力道怎么拿捏都看皇后的脸色。颂银见他们运了十分的力气,绝不留半点余地,陆润不像那些监似的哭爹喊娘,他有他的骄傲,即便被打死也不求饶。但越是这样,后的怒火便越炽,仅仅杖而已,那绛色的曳撒颜色加深了,是血渗透出来,染红了绸。
颂银求后,“老佛爷您消消火,五十等同杖毙,六爷的婚期就在眼前,见血不好,请老佛爷开开恩。况且陆润是皇上跟前的人,俗话说打狗还要看主人呢,真要伤了皇上的体面,岂不折损老佛爷和皇上的母情义?老佛爷大慈大悲,上回出宫进香,可怜小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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