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第4/5页)
就能拜堂。不说正房‘奶’‘奶’,做妾也未必不愿意。既这么,自己家里做亲就是了,何必费那手脚!”
颂银默默听着,有种举步维艰的感觉。老太太似乎是预备撂挑子了,容家那头又没个明确的论断,她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后来越‘性’儿不想管了,随缘吧!只不过舍不得容实,割不断对他的感情,要是有半分希望,还是愿意等着他的。但如果没这个缘分……自此祝他有酒有‘肉’有姑娘,也就是了。
她阿玛絮叨了两天渐渐不提了,因为实在是忙,外面进贡的红罗炭‘交’付内务府,虽不必他们亲自动手,但监督底下太监查验过秤还是必不可少的。
颂银看人‘舔’笔记账,宫里每年要烧两千六百余万斤炭,且对这些炭的形制规格有严格要求。产地不同,送上来的陈条也不同,得一笔一笔分开清算。最后汇总,允许有一定损耗,但不许有太大误差。外头买办是靠得住的,她看了半天没什么遗漏,正预备把册子收起来,有个太监过来报信儿,左右看看人多,把她引到了井台那里,压着嗓子说:“小总管还不知道呢,今儿布库场上闹起来了,容大人和豫亲王‘交’手啦。”
她脑子里嗡地一声,“怎么样?输赢呢?”
太监说:“容大人棋高一着,把豫亲王撂倒了。原就是的,容大人在布库场上从没遇上过敌手,豫亲王是金尊‘玉’贵的王爷,角力流过几滴汗?怎么同容大人比……”
她站在那里,只觉心头蹦得厉害,几乎要喘不过气来。隔了一会儿才问:“伤着豫亲王没有?上头知不知道?”
太监想了想,迟疑道:“伤筋动骨定然是有的,来报的人说豫亲王捂着胳膊离开布库场,转头就召了太医。”
颂银乏累地摆了摆手,“你去吧,再给我盯着,有事即来报我。”
太监领命去了,她感觉站不住,背靠井亭的柱子,人往下溜,最后不得不蹲下了。
事情一桩接着一桩,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支撑多久。豫亲王在她值房过夜的传闻甚嚣尘上,皇帝得知后传她问话,她只能否认,谎称他是宫‘门’开后来的。眼下他又同容实角力,因为怕容实不应战,先拿这件事‘激’怒他。年轻的爷们儿,几个是没有火‘性’的?结果容实上了他的套,这下子又是一场风‘波’。
她恨得咬牙,浑身火烧似的,不知道怎么才能发泄心里的愤怒。那位爷的手段实在厉害,一环套着一环,攻势密集。倒不一定当真是为了她,有很大的可能把她当成工具,用来‘激’化矛盾,掩盖他‘欲’图□□的野心。
外人哪里知道,话传来传去,越传越言之凿凿。旗人打布库是很日常的一种锻炼,然而带上了感□□彩就是挑衅和宣战。消息传到容家,吓破了容老太太的胆。她十万火急地赶到容实的院子,兜头就是一嘴巴,厉声呵斥:“孽障,你不要命了!”
容实正忙着给颂银雕梳妆台,那是他拿《步辇图》淘换来的一个乌木大树桩,这里掏空了按上镜子,那里雕成个月牙形,可以当杌子。且忙着计较呢,被老太太忽如其来的一巴掌打懵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打你?”老太太怒火熊熊,“我打你是因为你不知轻重!那是什么人,容得你出手伤他?是不是因为颂银?你真好出息,为个‘女’人连家里爹娘‘奶’‘奶’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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