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杀过江去(中)(第3/5页)
战的日军炮兵,根本没有布置什么掩体,除了简单的防空侦查伪装外,大部分时间都交给了他们去写遗书。更为直接的是,他们很清楚不能够和中队的炮兵展开对射,所以他们知道即便战争爆发后,所有的岸防阵地都遭到图虐,那么他们也不能轻易现身,对于他们而言最大的也是唯一的一次展露机会,就是抓住共和队登陆作战最关键的时候,倾尽所有能力大规模的炮击,正所谓“半渡而击”效果最好,那么他们将一直猛烈开火,直至全部玉碎。所以,他们的炮击坐标都是设定为大同江江面和岸防阵地,机会来临之际,每一门炮将以最快速度且不能转移,直至玉碎为止。可以说,日军的两个炮兵旅团已经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了,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装傻的不怕充愣的,最牛的就是不怕死的,人不要脸鬼都会害怕,当人不要命起来,那后果自然是难以想象。在日军已经意在决死炮兵中,井上谷一是一名很普通的炮兵观测员,参军之前被告知的是,他最大的任务将会是观测敌军攻防形势或者固定阵地、炮兵阵地等,为炮击提供准确而又快速的坐标解算结果。但参军后、参战后,他却发现,自己最大的任务就是没日没夜的扛着高倍望远镜和三脚架一路南逃,一路上受尽了步兵们的鄙视、受尽了无数的白眼和蔑视,但现在他已经觉得一切都是无所谓的,因为他将用热血的生命,在谢幕之前的短暂时间里,将一个军人的生命所应该具有的价值,都给彰显出来。为此,他几乎是接到命令那一刻就非常高兴的写好了遗书,虽然他不知道这封遗书,其父母会不会收到,整个朝鲜海峡已经成了中国海军潜艇部队的会餐点,除了无线电波之外,日军没什么东西能够飞回本土。没那个心思纠结遗书会不会被收到,井上谷一已经和搭档开始工作了,他的任务待在一个钢混结构的半埋式碉堡里,从凌晨四点起一直轮流观测对岸共和队的情况,如果有幸活着看见共和队已经大规模涉江而过或者是已经在抢滩登陆,那么他们将报上坐标数据,引导炮兵们完成人生之中的最后一次疯狂发泄。安静的黑夜里,井上谷一听不到任何声音,浑浊的空气中仿佛能够听到搭档彼此的心跳声,活着就是转动高倍望远镜的声音。黑漆漆的江面上什么也看不到,都说黎明之前是最黑暗的时段,这一点井上谷一确信无疑。但他心里却也非常担忧,却不是恐惧,他想着对岸的敌军现在在做什么,为什么每次战役发起之前,都会雷打不动的大规模炮击和轰炸,怎么现在都还不来,难道是狡猾狡猾的支那人,在酝酿着更为恐怖的杀戮?甭管怎样,井上谷一已经把死没当成一回事儿的,再说还有半米来厚的钢混堡垒防御,他没有太过于担心害怕的的必要。但他就是觉得有些不安,忐忑的内心世界里,就好像翻滚着细浪的大同江一样,有些冰冷但却还是鲜活的,一直猜想着对岸的共和国同行们,他们这会儿在干什么。一条不宽的大同江对岸,肯定是有井上谷一的炮兵同行,但现在却发生着一件更为重要的事儿,那就是第六集团军作战处收到了来自共和国本土军情局发过来的情报,成功变轨的雷达成像卫星忠实的执行了命令,掠过平壤地区上空的时候进行了连续的雷达成像拍照,并很快将获取的图像发送回了地面控制中心。在经过初步的删选处理后,军情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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