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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零一章 年轻人(第2/4页)

    ,静静的看着一言不发只知道品味香烟味道的施道芬贝格,过了一阵后,他才暮然的说道:“最后一个问题,你害怕过吗?哪怕是在北非战场上不幸受伤,也没有害怕过死亡!”施道芬贝格依然不说话,不过他吞吐烟雾的动作顿了一下,扭过头来看了看卡纳里斯,笑了笑后又继续抽烟,没有对卡纳里斯的回答做任何回答,仿佛是在说,这不废话吗?难道一个已经经历过生死的人还会像现在这般淡定,在随时都可能面对死亡的审讯室里优哉游哉的抽着极品香烟?时间,仿佛在不知不觉间凝固了下来,施道芬贝格终究还是抽完了一支烟,而充当观众的卡纳里斯果然像他进来之时所说的那样,他并未提出超过三个数的问题,即使施道芬贝格没有回答一个。“年轻人,趁着现在无聊空闲,我就给你讲一个我自己年轻之时的故事吧!”卡纳里斯还是主动的打破了沉默。“那还是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我作为‘德累斯顿’号重巡洋舰的情报官参加了远在南美洲附近的福克兰群岛海战,还记得那次海战是一次规模不大的海战,但我们终究还是输给了英国人,更加不幸的是,我们最后的一艘军舰也很快被击沉了,弃舰逃生的我们并未被英国人全部杀死在海面上,相反,英国人还把我们以战俘的身份关押起来,就关押在了基里基纳岛上!”说到这里,施道芬贝格也不知不觉的扭过头来看着已经年岁不小的卡纳里斯,这已经为帝国矜矜业业奉献了所有青春年华的老人,依然对往事记得如此清楚真切,那么,那段悲惨的岁月该是多难熬啊?卡纳里斯很高兴施道芬贝格能聆听自己的废话,所以他继续说道:“那是一段极为艰难困苦的日子,在战俘营里饥饿、病痛、死亡等等都随时困扰着每一个人,在猪狗不如的饮食和栖居环境下,我们迅速的消瘦下来,许多人也都活活的饿死或者病死。”“我实在没法忍受那样艰难的日子,于是乎我第一次冲动了,我趁着战俘集中营里请来一位牧师为病死的战友祷告的时机,我弄死了牧师,最终成功佯装这位牧师逃离了战俘集中营!”话已至此,不用卡纳里斯再多说什么,施道芬贝格已经能够想象逃出战俘集中营的卡纳里斯会是如何的兴奋、又该是如何的迷惘,而事实也的确如此,卡纳里斯成功出逃后,辗转逃难到了智利,依靠军人的素质抢来了一匹马和一些生活品,开始了漫长而又困苦的逃难岁月。卡纳里斯吃了很多苦,在他翻越安第斯山脉期间,他抢来的生活品全部被吃光,就连那匹马也快要累死,最终实在挨不过饥饿的卡纳里斯不得不将马杀掉,生吃了一部分马肉并随身带上一部分,血淋淋的像是地狱恶魔一般在山林间穿梭一直到他像是一个乞丐般进入了阿根廷境内,而当时的阿根廷好在与德意志帝国亲近,他并未被驱逐,反而受到了优待,可如何穿越被大英帝国重重封锁的大西洋回到德国就成了问题。不得不说,卡纳里斯是个天才,他很快就搞到了英裔智利人的护照,最终登上了注册国是第一次世界大战中立国之一的荷兰的一艘海轮,到了荷兰之后又是一番心惊胆战的穿越边境之旅,他费尽千辛万苦跑回柏林之时,整个人的身体已经几乎快要崩溃。卡纳里斯向施道芬贝格所说的故事很长很长,卡纳里斯不断说着他从智利逃到阿根廷、从阿根廷到荷兰、再从荷兰逃回德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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