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父训(第2/4页)
“尚宇是个孤傲的人,你要用心去对待,以暴制暴是得不到想要的结果的。”钟慕文苦口婆心地劝说,只差没有说男人有时候需要哄的了。
孰料,夏细语接下来的话令他啼笑皆非。
“我不喜欢他,自大、霸道、冷血、还……”夏细语说着,红了脸,声音低了下去:“还很色!是个伪君子!”
抱着抱着就想那档子事儿,她还真羞!
听到自己的名声受损,门外的尚宇气得脑充血了,怒气冲冲地推开门,摸着喉结,声音无比高亢:“夏细语,我就对你一个人色……”
他气得声音都变了,这女人居然对钟慕文这样的美男子说这种话,可不辩解两句,心头哽住石头的似的,憋得难受:“你看过我对其她的女人色吗?”
噗噗噗噗……这次隐忍笑的是钟慕文,他没有想到清冷的男人会因为他女儿的一句话就失去自我、完全变成另外一个人似的。
望着脸红筋涨的尚宇,望着红眉毛绿眼睛的夏细语,钟慕文知道今晚又做无用功了。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说不定他们两个就这样吵吵闹闹过一辈子也不一定啊。
钟慕文瞅着这对张牙舞爪的孩子,心里溢满感动:人类真的的很神奇的动物,不但有高深的思想,还有迥异的性格,还有不同的外貌,尚宇俊美,夏细语漂亮,站在一起,即使是怒目相视也那么和谐,怎么看怎么令人羡慕。
“我不和你讨论这个问题了!”说不过人,你就要自己找台阶下,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吹头发去!爸爸,晚安。”
“我帮你吹!”尚宇追着她出去,咚咚咚的楼梯上,传来夏细语的尖叫:“黄鳝鱼,你别揪我的头发!”
“那你拉着我的手走!”
“休想……啊……这是我的地盘……”
“你不乖点,我就在这里色你!”
“你!”
“哼哼哼!”
然后,就是关门的声音,俩人的对话消失在门后。
“唉,我这是想干什么呢?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这是为谁辛苦为谁忙呢?”钟慕文站起来,走到窗户前,看着满地银色,想起了夏暖,她在国外,过得可好?
夏暖过得不好,一直都不好,嫁给温大少之前和之后的生活都如在苦海里,一波一波的浪潮一次又一次地把她抛到海之巅又落下。
她的生活苦涩、悲伤、难过,现在加上迷惘,摸着手臂上的淤青,她迷惘了。
钟慕文说,这样的日子已经过了二十多年,就算是还债,也还清了,人生苦短,就几十年光景,我们用二十年长大,二十年拼搏,二十年过生活,二十年守候,她呢,怎么过生活?
昨夜,温大少出去了,温雅莉也不知道去了那里,她一个人孤零零的在家,保姆收拾好都休息了,她还在楼下的客厅呆坐。
这样的日子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她也习惯了,十点整,大门还紧闭着,父女俩没有回来,电话也没有一个,她幽幽叹息了一声,转身想上楼休息。
这时,大门外晃进一个醉汉,是温大少。
温雅莉和尚宇的婚事泡汤之后,最恼怒的不是温雅莉,而是她的父亲温大少。
温大少就是纨绔子弟一个,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寻花问柳,守着父亲留下的遗产吃吃喝喝,要不是温雅莉还能赚钱,他现在已经是坐吃山空了。
温雅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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