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幻又真实。

    与此同时，巨大的风刃寸寸崩溃，消散于天地之间。

    李天凡当即足下一点，步伐连环，把手向前一伸，随着鼻中一声轻哼，向着中野渡谦的头上轰砸而去。

    面对李天凡的攻击，中野渡谦忽然露出诡谲的笑意，随即身体不可思议的一折，一挺，竟躲过了那一拳，反而两手分持断笛，如毒蛇般分向李天凡的咽喉、额头点来。

    这般速度和出手，简直有一点修武者的味道。

    李天凡却是冷笑一声，也是两手翻花，以太极手法黏住对方的手腕，向外轻轻一拨，随即中宫直进：“我方才打你的头，这次还打你的头！”

    话音未落，他的拳头已经生生插入对方的头颅之中，随即气劲暴起，将整个中野渡谦轰得四分五裂。

    没有鲜血喷出，对方只是一个精神力所化的分身而已，所以方才才能施展出近似修武者一般的手段，反攻李天凡。

    也正因为这是精神化身，虽然被炸得四分五裂，却不代表杀死了对方。

    不过将其爆掉，却也能对中野本人的神智造成可怕的伤害，短期内决不能复原，成为一个永久的废人都是很有可能。

    尤其李天凡将那化身破坏得如此彻底，甚至有可能令对方精神完全散去，就此死去。

    精神就相当于人的灵魂，魂飞魄散了，虽然有生机，却也会自然死亡，古来无疾而终者，便有这种情况。

    一击溃灭对方后，李天凡将手中抓取的一道信息稍微把玩了一下，心中似乎在玩味些什么，另一只手则背负在身后，人在微风下衣抉飘飘，精神饱满，气质高昂，与这一片狼藉的街道形成鲜明的对比，说不出的从容和潇洒。

    他忽然像是决定了什么，将那团信息轻轻一捏，便面对着一个方向，带着微笑，轻声说道：“这一次，我不杀你，好自为之吧！”

    此时，正在远处的中野渡谦，浑身毫无血色，神气败丧到了极限，用手扶着大树，强自撑着没有坐倒在地，却痛苦的几乎无法呼吸，脑中忽然便生出李天凡方才所说的话语。

    这正是李天凡通过他的分身信息，立刻推算出他所在的位置，将这一句话送到了他的脑中。

    以中野渡谦的精神力，李天凡本也无法这样轻易将意念打入他的脑中，但此时他精神创伤严重，不要说李天凡，就是露华浓说不定也能直接催眠了他。

    所以说，这并不是虚言恫吓，而是李天凡真的能够做到，却饶过了他的性命。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李天凡能够感觉到，对方一开始的确没有想杀死自己，只是想将自己催眠之后，把人带走，只是自己过强，令其无法留手，才造成了最后大决战的局面。

    “也亏了此人，让我对自身实力有了一次检验！”李天凡自语着，心中豪气干云，他知道自己此时，真正有与所谓圣徒交锋的实力，甚至刚入门武体自然境的高手，只要其不动用法宝，他也有信心一较高下！

    方才一战之前，中野渡谦的笛声已经将周围，除露华浓、陆绝山几人外的所有人都催眠了，莫说这么短的时间内他们醒不过来，就算醒过来，也不可能知道着周围的一切，与自己有什么关系。

    所以他此时并不着急离开，而是闭着眼睛，感受着方才战斗中的领悟，那层通玄境与真空境之间的隔层，似乎越来越稀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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