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出事
墨小墨看着自己那双尚且还有些苍白的脚忽然觉得一切都很嘲讽只是嘲讽在何处她说不上來
“小墨光着脚小心着凉啊”箫月茗手里捧着厚厚的毯子上前來给墨小墨盖好年关已经沒几天了外面的天虽然不是很晴但是还是沒有任何要下雪的征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婆娑那个女人有关
墨小墨有些迷惑地抬头看他“你怎么过來了”
“我从间隙山特地赶來就是为了见你怎么不能过來了”箫月茗捏捏墨小墨的手冰冰凉凉骨头有些硌手“小墨你瘦了呢”
墨小墨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手原來墨小墨的手背上有梅花印手也白白嫩嫩的看上去特别诱人特别想咬上一口而如今墨小墨的确是瘦了但是她的手上亲青筋毕露看上去一点也不好看
“像个老太婆”墨小墨苦笑对箫月茗讲
箫月茗闻言瞪圆了他那双桃花眼“什么话你明明就很好看”
墨小墨笑而不语箫月茗见她像是丝毫不相信撅起了嘴巴“小墨你真的很好看好不好不然我大哥为什么会看上你呢”
“君上怎么会看上我”墨小墨面上说着心里却有些微微的窃喜君上会喜欢上她并不是因为她长得好看那她尚且还有余地欣慰一下
“他怎么不会看上你你哪点不好”箫月茗大惊小怪地说道墨小墨摇头“要是让你在我跟景姐里面做出选择你是要哪个”
“……当当然是你了小墨你这么可爱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箫月茗迟疑了一下墨小墨叹口气“我知道你会选谁了月饼你年纪也老大不小了打算什么时候找个姑娘成亲”
箫月茗脸顿时垮了下來“我在天界的名声都坏了哪个姑娘会肯嫁我倒是你小墨大哥要是真的不娶你你嫁给我我们俩凑合凑合怎么样”
墨小墨知道箫月茗是在逗自己便伸手扯着箫月茗的衣带“行啊三媒六聘一样都不能少我还要坐八抬大轿”
箫月茗低下头去环着墨小墨像抱孩子一样抱着她轻轻晃悠“好啊我要拜托景姐给你做一件世上最漂亮的嫁衣穿小墨你会是最美的新娘”
墨小墨静静地靠在箫月茗的怀里箫月茗穿着绸缎的衣服很滑也很薄透过薄薄的布料她感觉到箫月茗的体温虽说箫月茗是龙族本來是冷血生物但是他在人间游走的时候总是能很好地伪装自己
可是箫月寒就不一样了他是彻头彻尾的冷血动物就算是伪装成凡人也照样是冷冰冰的
“月饼你知不知道君上的愿身是什么样子的”墨小墨从箫月茗怀里冒出头來问道箫月茗想了想有些讪讪地摇摇头“沒有见过大哥他好像从來都 沒有在别人面前现过形不过我猜他应该和我颜色一样把”
墨小墨想起婆娑说的话觉得箫月茗被蒙在鼓里似乎太不公平了
婆娑说了箫月寒是龙神所以他不可能是一条红色的龙他只能是封印在龙冢里面那条龙的颜色而箫月茗的父母都不是这个颜色
箫月寒恐怕和箫月茗并不是亲兄弟吧虽然他们长得又几分相像但那都是因为血脉的关系多多少少箫月寒和箫月茗是有血缘的只是他们不会是兄弟
“月饼要是哪天别人告诉你一件你接受不了的事情你会怎么做”墨小墨问道箫月茗完全沒有意识到墨小墨语气里面的不寻常只是摸摸下巴“如果有人对我说了我接受不了的话我会把对方揍到开花吧只要实力不比我强”
墨小墨轻轻笑了起來“月饼你太莽撞了”
箫月茗闻言还是很惊讶“小墨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沉稳了你说你是不是墨小墨你是不是妖怪变得”
“我是墨小墨”墨小墨哭笑不得箫月茗还是那样脱线可是她渐渐地变得成熟再也不会像原先那样傻缺了
墨小墨装傻到此结束了你要开始变得越來越坚强越來越稳重这个世界的一切需要这些蜕变
“你是小墨可是小墨不该是……”箫月茗说道一半忽然想不到用什么词來形容过去的墨小墨急得抓耳挠腮墨小墨看他那副囧样就忍不住想笑
箫月茗是她在这个世界上的第一个朋友几乎可以归类于闺蜜一类墨小墨对箫月茗一直都是很信任的虽说箫月茗做事很沒有条理“月饼外面好冷啊我们进去吧”
箫月茗于是停下思考对墨小墨的形容词把她从摇椅上扶起來
墨小墨虽然伤治好了但四肢还是十分无力晚灯说这需要一段时间的磨合才能好透于是墨小墨每天都会出來散散步
虽说走一步路沒有像小人鱼那样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剧痛可墨小墨还是觉得很不舒服的尤其是骨头曾经断裂的地方尤其的难受似痛非痛似痒非痒
伤口好时的那种痒墨小墨无法形容只知道是恨不得抓破皮肉的那种痒深入骨髓像是恨不得要生生把骨头剜出來一样
箫月茗见过墨小墨如何抓狂地想要挠自己的腿所以一直都很小心地照顾墨小墨萧尘最近也不知道是除了什么事除了每天定时会來看看墨小墨以外本來一定会亲力亲为的事情已经全部交给了箫月茗墨小墨不相信萧尘会这样只怕是出了什么事情否则萧尘一定不会把剩下的时间浪费在别的地方
并不是墨小墨太高估自己只是的确是这样萧尘深爱着墨小墨他绝对不会把任何和墨小墨在一起度过的时间浪费在别的地方
墨小墨有点不敢想象萧尘能出什么事情呢除了那一件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