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想见
墨小墨这一觉睡得很不安稳等她醒过來的时候并不是早上而是深夜也不知道是什么时辰了她从床上坐起立刻就感到彻骨的阴寒窗外漆黑一片沒有二十一世纪时候那样的不夜天就连星子都沒有几颗
墨小墨看着窗子外面天上的繁星汇成一条银河横亘了半个天空看上去异常美丽
微微打了个哆嗦墨小墨吸吸鼻子翻身起來想倒杯水喝脚掌触到地面上柔软的毯子墨小墨心里也一软披着外衣走下床到桌边倒水
茶壶里的水还是微烫的墨小墨倒完水去摸杯壁杯壁微微泛着些许烫她摸着觉得很舒服屋子里面沒有电灯一切都是昏暗的墨小墨就这么坐了一会儿觉得太暗了就把灯给点上
桌上的暗格里有时雨给她准备的火折子点火特别方便墨小墨吹吹火折子点上灯房间里面立刻亮起了昏黄的灯光墨小墨正看着烛火发呆门外传來匆匆的脚步声箫月茗推门进來看见墨小墨起來了还光着脚丫子有些气急败坏“你怎么不穿鞋呢冻坏了咋办”
墨小墨看着箫月茗进來尚且有些迷糊沒有反应过來等到箫月茗抱着毯子过來给她盖住脚了墨小墨才反应过來像是一个七十多岁眼花耳朵聋的小老太婆一样“月饼你怎么进來了”墨小墨问道
箫月茗对墨小墨的反应迟钝有些吃惊“小墨你你你不会……是要冬眠了吧”冬天某些动武会冬眠者是尝试但是箫月茗从來都不知道人类也会冬眠尤其像是墨小墨这样活蹦乱跳的人类
他身为龙族冬天会有些影响是正常的但是墨小墨……这影响也太大了点吧
墨小墨半晌才回过神來对箫月茗笑笑“你在说什么呢我只是在想事情罢了”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要冬眠了呢你又不是动物怎么会冬眠”箫月茗这才笑着哈哈道墨小墨捧着茶杯看上去呆头呆脑的有种难以名状的可爱箫月茗忍不住低头去靠着墨小墨的额头“小墨不要再想别的事情了当务之急是养好身体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你会沒事的”
墨小墨伸手去摸摸箫月茗的胳膊箫月茗看上去沒有什么肉但是事实上一身的皮肉紧实而充满韧性他沒有看上去那样瘦弱
墨小墨捏捏箫月茗的肌肉觉得这样靠着很有安全感但也是仅此而已“月饼你不怕婆娑吗她上次把你打得那么惨”墨小墨知道为什么婆娑会放过箫月茗只不过是因为箫月茗是龙族的最后一点血脉是箫月寒从小照顾到大的弟弟她看在箫月寒的面子上才放过的箫月茗墨小墨知道这个世上现在能打得过婆娑的只有箫月寒但是箫月寒不能离开间隙山他现在似乎只能去到天界就连妖魔界都不能涉足了
墨小墨被婆娑困在这么个地方就等于是一局将死了的棋她横竖都是个死或者和婆娑耗到天长地久耗到这座城被敌国攻破
墨小墨沒有想过自己能活多久她只知道现在不能死就算是死了她也绝对不能让自己落到婆娑的手里天下的生死兴衰现在都掌握在了她的手里
她很惶恐墨小墨从小大大做过最严重的选择題无非是考试卷上千篇一律的題目她从來沒有想过自己竟然会有一天能够掌握天下的未來
她的生死关乎六界的生死墨小墨很想笑为什么偏偏命运就是选了她这么个废柴她脑子不好心眼不小相貌不好身材不好就连心态都沒有常人來得坚强和乐观她虽然一天到晚都是笑着的可是谁会知道墨小墨心里的难受
“月饼……”
“什么事”箫月茗柔声问道
墨小墨抬头看着他的眼中汗漫泪水“我想见一见师尊行不行就见一面”
箫月茗一愣随即伸手去给墨小墨擦眼泪“沒关系的小墨别哭啊大晚上的这哭声让人家听去吓坏人了怎么办”
墨小墨摇头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师尊是不是再也不会回來了他是不是不管我了”她记得的手上的感觉不会错萧尘來过可是他又走了墨小墨还记得她在昏睡中苦苦挣扎着拉着他的手不让他走可是萧尘还是走了
换做平常墨小墨坚持的话萧尘是绝对不会离开她的可是这一次他走了
墨小墨知道萧尘恐怕是真的不会來管她了他要是想避开她她根本就沒有办法找到他
“我真的真的很想知道他好不好”墨小墨抽噎着拉着箫月茗的手哭诉道箫月茗心疼归心疼但是他也知道墨小墨和萧尘是不会有好结果的她现在依赖于萧尘若是这样发展下去说不定墨小墨就会喜欢上萧尘毕竟萧尘是那么的深爱墨小墨他和箫月寒不同箫月寒有太多的算计而萧尘沒有他是为了墨小墨而生的他会爱墨小墨胜过爱自己胜过爱一切事实上萧尘比箫月寒更有资格成为墨小墨的伴侣仅仅只是凭他爱墨小墨胜过一切这一点箫月寒就可以拱手让贤了
只是墨小墨现在还爱着箫月寒萧尘若是再跟她呆在一起墨小墨移情别恋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題
就是因为这样的害怕墨小墨喜欢上萧尘……她根本不该认识萧尘这样的人萧尘这种人根本就不该出现在世上这个世上怎么会有人是为了他人而生爱别人胜过爱自己的况且从萧尘生在世上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他的结局
萧尘现在身中奇毒如何能和墨小墨共度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