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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1章 扑朔兼迷离(第2/3页)

    出战前夜,高家却突生变故,高燚之父高躬不知何故悬梁自尽。

    高府上下,一片悲戚,高燚想起自己虽然是高躬之子,却是极少交流,看着灵堂内外漫天飞舞的纸钱,高燚不由得突然悲放出声。

    他这一哭,底下一干家眷本来止住的哭声,又再度大哭出来。

    来吊唁的人极多,几乎踏破了高家的门槛,高燚却是浑浑噩噩不已,每来一人,都会前去出迎,但是脸上一直是永远不变的一个表情。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在,人啊只有在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高燚跪在高躬的灵位前念叨这这句话,一身缟素的他,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

    “儿啊,你父亲不在了,以后这个家,只能靠你了!”袁氏悲悲戚戚地说着这话,早已哭成了一个泪人,脸上的皱纹仿佛一夜之间变多了似的。

    高燚不说话,他不想说任何话,他觉得是他害死了高躬,应该是他替高躬死才对。

    雨淅淅沥沥下了起来,渐渐变大,变得瓢泼不止,将整个高府上下都淋了个遍,将院落里哭灵的一群人都淋成了落汤鸡。

    但是没有人动,毕竟一家之主高燚没有发话。

    “月儿!”高燚蠕动着嘴唇,叫了一声身旁的落月。

    “夫君!”落月抬头侧过脸来看着高燚,眼里是无限的温柔。

    “把大家都扶进屋子里吧,没必要都在这里淋着,都淋病了,这个家就散了!”高燚说完这话,继续去看高躬的灵位去了。

    若是换在以前,高燚绝对是没有这样的好耐心的,可是现在他觉得是他欠高躬的,一个两千年后的灵魂,平白无故占据了人家儿子的身体,换成是高燚自己,他也接受不了。

    所以为这样一个伟大的父亲,受几天罪又有什么要紧呢?

    落月应了一声,起身便与手下婢女们搀起身后的家眷们朝屋子里去了,不多时,院落里只剩下了高燚一个人。

    荀彧匆匆从外面而来,为高躬上了一炷香,到得高燚身后,压低声音道:“主公,属下刚刚查到一件事,觉得十分可疑!”

    “说!”高燚知道荀彧不是随便说话的,他说可疑,就一定很可疑。

    荀彧凑近高燚,轻声道:“主公父亲自缢所用的白绫并非南阳自有之物,而仵作也从主公父亲的身体里发现了一种可以致人麻痹的药物残留!”

    高燚一惊,心念微微触动:“说下去!”

    荀彧左右张望了一眼,又说道:“此地人多口杂,属下恐会误事!”

    “好,我们单独去说!”高燚起身,望了一眼高躬的棺材,转身与荀彧离开了灵堂。

    荀彧领着高燚,来到了一间密室,里面陈列着荀彧所说白绫与药渣,不过让高燚奇怪的是,这里还垂挂着更多的布帛,再里一间,则是摆着一些坛坛罐罐,里面盛放着许多不明之物。

    “这里不是我们宛城的染坊与药坊吗?文若带我来这里做什么?”高燚随手摸了一下垂挂的各色布匹,却不小心弄了一手的颜色,原来这些布匹都是刚刚才染好挂上去的,因此还没有干透。

    “主公勿怪,属下只是为了佐证这根白绫的产地,所以特地拿来与染坊的布匹料子做比较,虽然未必能找到凶手,但是起码可以排除一部分人的嫌疑!”荀彧小心取过陈列的白绫,示意给高燚看。

    高燚其实也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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