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正文无关,大家看个热闹。(第2/3页)
得有些阴暗,左右两侧墙壁自上而下用木板隔成几层,每一层上都密密麻麻地摆着大大小小的牌位,一个体形枯瘦矮小的人影正站在简陋的供桌前,三枝线香上的火头忽明忽暗,淡淡的烟气袅袅升起,将那人的面容笼在一片阴影中。
相对静默半晌,老人徐徐开口道:“小杨,好久不见。”
老人口中的“小杨”——也就是fbi众探员口中的“13”并没有回头看上一眼的意思,他只是反复地用衣袖拭着灵牌上并不存在的尘土,轻轻地将它放回到原处之后,才淡淡地答道:“你不该来的。”
没有正面回答他的话,借着窗缝里透进来的微弱光线,李九福的眼神落在供桌上,一支黑沉沉的手枪正静静地躺在香炉一侧,他不屑地笑笑,“岁月不饶人呐,当年一双金刚铁腿横扫地下拳场,连‘大斧’弗兰克-陈都要退避三分的‘鬣狗’,都沦落到要靠火器壮胆的地步了read;。”
“是啊,老了,老得腿都抬不起来了。”杨慢慢拿起那支伯莱塔92f,退出弹夹,拉开套筒,将枪膛里最后一颗子弹退出来,拿到眼前细细端详着,“刚才我还在想,第一个找到我的人会是谁,警察、fbi还是那些要钱不要命的枪手,却没料到居然会是你,不过倒也在情理之中。”
“故事本不应该这样收场的……”李九福摇了摇头,语气中却全无惋惜之意,“你知道当初我很看好你,本打算等你从越南回来就开香堂收你入会,可谁知你一去无踪,再听到你的消息时,伴随而来的却是我儿子的死讯!”
“如果你想让我道歉,恐怕要失望了,你知道那不是意外,那些伪装的小把戏能骗过警察,却瞒不过你这位武学上的大行家。”
“我知道,但我不知道的是,为什么?”
“为什么?”杨哂笑一声,“当第一次被关进铁笼的那一刻,我就想杀他了;当同船的伙伴一个个死在我拳下时,我恨不得他就是下一个;当我被军方送到越南丛林之后,我每扣动一次扳机,都会下意识地把他当作标靶;直到我从那个人间地狱回来,听到他把她送到那头白皮猪手里的消息时,我就对自己发誓,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要杀了他!”
李九福胸膛急剧起伏着,强压着心中的怒火,沉声道:“处心积虑谋划20余年,毁了一桩价值以亿计的生意,令商会蒙受前所未有的损失,历百年积攒下来的赫赫威名,一夕扫地!蛰伏数年之后,趁我远行未归之际,绑架我年幼的孙子,诱杀我最出色的儿子,害得我李家险些就此一蹶不振!你搅出这天大的风波,自己又得到了什么?十余年暗无天日的牢狱生涯,自己落得人不人、鬼不鬼,就为了一个人尽可夫的婊子,值吗?”
“她身子脏,可心比你们都要干净。”杨温柔地注视着手中的牌位,“值与不值,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曾经一声令下,血染长街的三合会当家龙头,现在已经垂垂老矣,当年嗜血成性、杀人如麻的‘鬣狗’,也不过是一具仅剩下半条命的孤魂野鬼,我拼命吊着最后一口气,只想着能见她最后一面,好好陪她说说话……”
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杨挥了挥手,疲倦地道:“你走吧,我不想杀你。”
“别以为蹲了十几年大狱,再装出一付可怜虫的样子,便能消我心头之恨!”李九福踏前一步,年近八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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