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谁人不识?(第2/4页)
,她一直当作茶余饭后的谈资,当不得真。这一刻,陈圆殊仔细审视着陈二狗那张平静安详的脸庞,陈圆殊突然有点悲哀,这个孩子终于不再是那个在廿一会所忐忑苦等的简单孩子,恐怕钻进她那辆玛莎拉蒂东摸西瞧的稚嫩时光也不复重现,她宁肯这个干弟弟杀人后忐忑一些,迷茫一点,惶恐几分,也不愿意是现在的镇静和沉稳,哪怕所有平静都是掩饰。当一个孩子学会戴着面具与你相处,除了说明他已经长大,再就是说明他开始把你不再视作可以袒露心扉的对象,陈圆殊身边有太多表面相敬如宾却其实同床异梦地夫妻,也有太多每天吵吵闹闹却可以白头偕老的夫妻。
陈二狗不明白陈圆殊所思所想,陈圆殊也没有跟陈二狗交心交肺到可以道出心中感慨,两个人面对短暂的沉默局面,陈二狗见怔怔呆的陈圆殊一时半会似乎没有回神的迹象,忍不住开口轻声笑道:“姐,怎么,琢磨着举报我,然后拿一面南京荣誉市民锦旗?”
陈圆殊作势要打,不过介于房间只有孤男寡女两个人气氛本就有些旖旎,终于还是没有下手,忍俊不禁道:“要把你卖掉,也要等你再值钱一些,你是我现在手上最大的潜力股,不舍得抛。”
陈二狗笑道:“那啥时候升级为非卖品?”
笑得灿烂。像棵大风吹暴雨淋摇摇曳曳却始终不肯倒下折断地狗尾巴草。谁说狗尾巴草不能用灿烂来形容?
陈圆殊那颗坚硬地心被这句没心机地话和这个没有城府笑脸不轻不重撩了一下。欠他地愧疚他地一股脑涌上心头。伸出手摸了摸陈二狗地平头。轻声道:“让姐再考验考验你。要是今天就说你是非卖品。姐就太矫情了。浮生。姐其实能理解方婕。就像她会卸磨杀驴把你踢出魏家。我也不可能挺身而出。帮你对付钱子项。因为我除了是你干姐姐陈圆殊。还是陈家地女人。我只要一天不出嫁。就代表陈家。但姐今晚打了多少个电话请了多少尊菩萨。你知道吗?”
陈二狗摇摇头。
陈圆殊却也没说。反正陈二狗敲门地时候她还在忙着帮他擦。不管陈二狗处理得如何细心谨慎。但两个分量极大地大活人一夜之间人间蒸。必然伤筋动骨到许多潜伏在水面下地势力。陈圆殊不选择从政地原因除了自身是女人外。更重要地是政界处处制衡时时禁锢。极少有能真正天马行空无拘无束地猛人。再大地官。再具备红色血统地。每一步都会有不同程度地负作用。红三红四代大多弃政从商并非偶然。陈二狗那一手玩得酣畅霸道。但苦地是幕后地陈圆殊。既要把意思传到能够迅照应。又不能好心办坏事尤其忌讳把局势扩大化。如果陈二狗再闹腾一点。陈圆殊估计要欲哭无泪。不过这些付出。陈圆殊也不急着让陈二狗知道。不是不想。而是知道很多东西等他真正上位出头。自己懂得后才会更惦念她地好。
“你去好好睡一觉吧。”陈圆殊笑道。变相下了逐客令。她熬到现在。已经困得不行。虽然满腹兴奋。但身体其实已经疲惫不堪。
“我得先跟王虎剩他们吃点喝点。”陈二狗咧开嘴笑道,大步离开陈圆殊的房间。陈圆殊来到窗口,强忍住泡杯咖啡的。推开窗,并没有凉爽。相反因为室内常年空调地缘故迎面而来一股清新热浪,没来由想起一句话,人相忘于道术,鱼相忘于江湖,陈圆殊自嘲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