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条山县风言四起 中(第2/3页)
,怎么就不想想更深层次的原因呢。”
于红旗做出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继续抽自己的烟,警惕姓却一下子提高了,问道:“你倒是给我说说,这里面有什么更深层次的原因。”
宁孝悌见于红旗放下了架子,说话就沒大沒小了,做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道:“于红旗同志,难道这还要我给你解释吗,樊凡的让五套班子全体出动迎接一个副县长上任,无外乎要达到两个试探姓的目的:第一,故意制造事端,试探市委的底线,市委派一个副县长下來,就搞出那么大的动静,让市委组织部两位副部长送行,还要搭上一个市长助理,你们这是要干什么,不是明白了给我这个县委书记施压吗,那好,我就只好做出一副倍感压力的样子,來迎合市委的行动,说是迎合,其实质还是变相抵抗,
第二,投石问路,试探市委此次派这位原小生到条山任职的目的,你可能还不大了解原小生这个人,我可听说,这小子是个天不跑地不怕的主儿,连河湾县上任县委书记孙一民都让他给整趴下了,你说樊凡同志愿意做第二个孙一民吗,不愿意,他当然不愿意,他要是做了第二个孙一民,估计离到阎王爷那儿报到的时间就不远了,
所以他这二探,是要探市委是不是真要对他动手,如果市委真要对他动手,对于他这样明目张胆地跟市委叫板的做法,就会置之不理;如果市委沒有动他的意思,闫老头就是脾气再好,也肯定是要骂人的,那样的话,他虽然挨了骂,却可以高枕无忧了,倒是陈二愣子,估计就要倒霉了。”
宁孝悌说完,将手中把玩了半天的烟点了起來道:“于主席,现在您倒是说说,这个樊凡同志精不精,这就难怪,对陈二愣子在常委会上的叫板,他竟能坦然面对了,说白了,就是他看透了,陈二愣子沒看透,而且还傻乎乎地蒙在鼓里呢。”
对于宁孝悌叽里咕噜发的一大通“高论”,于红旗只是笑了笑,却调侃了宁孝悌一把道:“你小子最近是不是跟刘云峰同志走的比较近啊,要不然怎么会对组织工作这么了解呢,当起了临时组织部长嘛,而且还是市委的,比刘云峰都要高一个级别,给我说说,什么时候接陈子同同志的班儿,我也好沾沾你的光吗。”
宁孝悌可能是沒有想到,给于红旗分析了这么一大堆形势,换來的竟然是如此的调侃,站起來用哀怨地眼神看着于红旗道:“千金易得知己难求啊,走了。”说完拍屁股就往门口走去,
于红旗在后面又调侃了一句道:“我老头子以后是不是就要改口叫你宁部长了。”说着笑呵呵地将宁孝悌目送出了办公室,
闷闷不乐地走出工联大院,一路想着,宁孝悌又不由嘴角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笑容,他这一路沒有想别的,更沒有去想于红旗刚才的调侃,而是在考虑自己的仕途之路,想着想着,他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总算是來,谁能给他这个机会,就是这位马上就要上任的原副县长,
他是这么想的:首先樊凡的表现,无疑传递出这么一个信号,那就是樊凡心里有鬼,而且樊凡屁股上确实也有一大堆擦不干净的事儿,这位在条山县叱咤风云长达五年之久的县老爷,已经开始慌乱了,他为什么慌乱,就是因为他已经嗅到一股死亡的气息,正一步步向他逼近,他这是在做最后垂死挣扎,
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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