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一十八章 剪刀石头布,一物降一物(第1/7页)
夫妻两个人是吃吃说说,吃好中饭就到招待所登记处给锦绣登了个记,然后两个人就到房间里,房门一关继续他俩的悄悄话
家兴正想回部队后接着回上狠假,但上级又来了通知,几个参加地方“四清”运动工作队的军队干部,包括家兴在内就地留下,参加军队对地方的支左工作
可这人先开了口非常热情地说:“我的老同学老战友,怎么不认识我了”
有一天,家兴在报社自己军代表的办公室里看文件,忽然有人闯了进来家兴抬头一看,好像有些认识,但是一时想不起来这是何人
家兴在报社的支左工作,没有因此而有丝毫动椰他还是坚持按扬州军管会的指示精神办事,拒不承认《新扬州日报》是党报,同时仍深入耐心细致地做已经进入报社的造反派人员的思想教育工作
“老同学,我只是传个口信,给你个忠告,因为这些造反派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家兴听后就说:“你这是在开天大的玩笑,这政治问题也可以开后门?没有听说过,真是个大新闻但是很抱歉,请你告诉托你带信的人,首先我没有这个权力,同时我绝对不会作这个‘入党介绍人’,请趁早死了这条心”
至于将会遇到些什么难题?结果又是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家兴细细地想了想说;“我倒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而是在想曾经说过的“凡是有人群的地方都有左中右”这句话我们这些人说是左派,还不敢;说是右派,我看也不像;只能说属于当中同时我还在想,好人叫他学坏也不容易,是坏人一下子叫他立地成佛,更不大可能”
家兴本来是要回到原单位的这时,“四清”运动开始了,家兴等一批军队干部被抽出来,到江苏扬州参加地方“四清”运动家兴在扬州社教工作团办公室当联络员,跟着部队参加地方“四清”运动的首长,有时蹲点有时跑面这场“四清”运动一开始搞得轰轰烈烈,但到了1966年下半年,来了,“四清”就逐渐没有了声音
锦绣走后,家兴又被派到了当地的报社执行军管任务没想到这个军代表的差事可不轻松
这时,这三个人开始不耐烦了,一个人想伸手扒掉家兴的领章帽微,另两人就上前来,企图架住家兴两个胳臂
“锦绣,这事情让我来说一开始,叫我们做造反头头,我俩当然不干,接着帽子就给扣上来了什么地主阶级的孝子贤孙啦,反动学术权威啦,死不悔改的走资派等等后来看看这些帽子都戴不上,就说老车是走资派的黑后台凡是要斗哪一个学校的领导教授,老车必须陪斗,而且要随叫随到这顶高帽子和黑板就叫他自己带着------”陈慧就把这“导具自带”说了个明白
但那些来覆盖大字报的人,根本不理不睬,把自己的大字报贴好后就走了,到别地方又去完成他们贴大字报的任务了
一个喉咙有些沙哑的人就说:“我们是来请你到我们造反司令部去的”
可家兴下了逐客令,说:“我还有事,改日再谈,请便吧”
此时,这瘦西湖里卖门票和收门票的工作人员都不知跑到哪里去了,大门敞开着人们可以自由出入一队队的中学生穿着黄军装,戴着红卫兵的袖章,高举着什么什么战斗队的大红旗,唱着革命歌曲,喊着革命口号,有的在大街上走着奔着,有的在这瘦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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