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民本思想(第2/3页)
,为了留住他们,地主的剥削并没有到让人活不下去的地步。这样的农业生产关系,还是比较符合这个时代生产力发展的。这个时代的客户对比后世的农民工,他们的处境几乎是一样的。
“这与韩琦、富弼的功绩有什么关系?”赵顼尽管明白包绶所说的道理,却觉得包绶这是扯开话题。
“韩琦、富弼,他们的田产就是这么经营的。凡是投靠他们的客户,只要努力经营,最后都能积蓄家资,最后购买一份自己的田产。而韩琦、富弼也不会阻扰他们离开。很多百姓受益于他们,也感恩于他们。他们虽有大量的田产,但租金却非常低,有效地经营不但扩大了他们的田产,也让投靠他们的客户百姓富裕了起来,有了能力离开。至于高利贷,虽然有,但都是对那些豪赌的贵族子弟而言,对于普通百姓,收取的利钱却是非常低。除此之外,韩琦、富弼在边疆立下的战功,圣上应该也是知道的。望圣上明鉴!”包绶拱手说道。
“这么说,均田令不适合推行了?”赵顼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问道。
“废钱令规定,朝廷所征赋税只征交子。普通百姓通过副业就能上缴赋税,这有利于百姓提高抵御天灾的能力。因为赋税只征交子,地租也变成了交子,佃户只需上缴交子做地租就行,不必再上缴地主规定的农产品而遭受地主与商人的联合剥削。只要圣上限定地租的范围,令各级衙门统筹水利,废钱令足于应对大宋存在的贫富差距,均田令没有推行的必要。”包绶进一步解释道。
“普通百姓家,能有什么副业?”赵顼对大宋的农业生产状态的确了解不够,听到这里,不由得再次问道。
“副业比较多了,饲养家畜,进山捕猎,外出进作坊务工,或是给地主豪族做短工。这些副业所得,比较稳定,不会受天灾的影响,所得交子足够他们缴纳赋税了。方田令规定,纳税不再分户等,农税只纳田亩税。只要百姓有求富之心,足够勤快,富起来不是难事。”包绶见赵顼听进去了,心里畅快了许多,进而解释道。
宋朝,与其它朝代最大的不同,便是民本思想的不同。孟子的地位在宋朝是很高的。赵顼与王安石等人谈论的也是百姓的生计问题。历史上,司马光反对变法,也是从百姓的生计考虑的,坚持“财不在民,便在官。”大哲学家程颢更是发出了“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的声音。宋朝的士大夫们虽然安逸奢侈了一点,但是大宋养士百年,他们风骨都硬的很,贪污和欺压百姓的事情少得很。
对比各朝代,宋朝对百姓也是最好的一个朝代。宋仁宗想扩大皇宫,嫌百姓在皇宫外叫卖很吵,为百姓开小摊堵塞御街烦恼,但都因为怕百姓不喜,没有采取强硬措施,宋仁宗也没有因为自己想扩建皇宫而强迫百姓拆迁,那些叫卖的小贩从来没有遭到过驱赶。比起后世的城管,宋朝的这些事情简直不可想象。
宋朝的这种民本思想,即便是后世的中国都没有达到。为什么原来要分户等?为什么不会驱赶百姓?宋朝与唐朝征税方式是不同的,唐朝征的人丁税,而宋朝征收的是财产税。征收财产税必然要按财产的多少区分百姓户籍的等级。
这种征税方式一方面是承认了百姓财产的私有权,并且朝廷保护这种私有权;不抑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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