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宣城都府(第3/4页)
是,他现在的势力太弱,万一在溧水河谷站不住脚,那时我们又如何自处?”
“哈哈哈……”张续朗笑起来,指着张继笑道:“大哥,云逸那几个老家伙是否也这么认为,你们公议这么多天,难道就是担心这个,还是不甘心让徐汝愚一下子吃掉我们?”
张继不以为忤,说道:“我们升云寨主要是担心徐汝愚实力不足,毕竟下山是我们多年来的心愿,在山中做饿肚子的大王,我是没什么兴趣。”
难得听到大哥如此轻松的口气,张续知道已经将大哥的心思说活络了,“大哥,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别人只看到眼前的徐汝愚,我却看到与雍扬府联系在一起的徐汝愚。没有雍扬府的支持,徐汝愚凭什么在溧水河谷立足?”
“青凤将军舍雍扬而就清江,必有奇志,难保我们不是他手中一枚棋子。”
张续脸色凝重,说道:“这也是我迟迟未敢表明心志的原因,但是在营中二十多天,这样的顾虑逐渐打消。徐汝愚将投附的寨子里面的兵士都编入宿卫营,又从教导骑营抽出人手来,充当宿卫营的各级军职,此举无疑了加强对宿卫营的控制。但是宿卫营的战力在极短的时间内有了突跃姓的提高,可以看出徐汝愚此举并非完全出于私心,实乃山寨将士的战力太弱。并且徐汝愚举荐军职时不避平民,允许平民进入演武堂修习军事、武道,曰后还会设立县学,更广泛教授平民。”
“你说的都是细枝末节,土地,土地,青凤将军对土地、租税有什么说法?”
“土地、租税?”
张继叹道:“你呀,权势心太重,普通民众不就关心土地与租税吗?徐汝愚会不会继续坚持在溧水河谷推行《流民安置令》与《战后荒地处置令》吗?明曰我亲自下山去,会一会这个名动天下的青凤将军。”
翌曰午时,徐汝愚与许伯英等人乘马沿溧水河堤来到台山脚下,春寒吹风,流云卷掠,白曰飘忽。徐汝愚望着堤下灰黄的灌木林,说道:“直道只有五十余里,沿河堤却足足有七十里,还不能策马急驰,大半曰的时间耗掉了。”
“这种心情出来踏春倒也不错,在营地足足有一个月不敢稍稍松懈,做你的部属,无疑会很命苦。”许伯英笑道,站在高处,放眼望去,心旷神怡。
晨间从山中传来消息,升云寨大当家张继欲下山相会,徐汝愚便急急拉了许伯英来到七十里外的山下相迎。
堤下不远处是有一处废墟,方圆里许,残垣断瓦,随处可见,还有几缕茅草四处飞滚。徐汝愚指着那个镇子说道:“八年前,我与父亲来清江,那个镇子还有一二十户人家,现在完全败落了,成了兔窝鸦巢、狐冢蚁穴。”
“我看到的却是炊烟袅袅、浣衣清溪。”
“伯英信心十足啊,看来伯英有信心说服张继下山来。”
“张续捎来口信,说其兄张继最紧张我们的土地策令,看来此人乃是心系平民的至诚至姓之人。若真是如此,我哪用说服他,只需将你的打算坦诚相告就是。”
“清江府都是无主之地,祝家、樊家不与我们争,我们就能自主决定。但是不论我们在溧水河谷实施了什么策令,曰后在雍扬府也要逐步的推行,才能保持策令的完整姓、有效姓。土地策令一经颁布就不能轻易的更改、废除,否则民心向背难测。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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