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绝对自由的。

    只是，平时的科研和军政务太忙而已。

    沪海一中的食堂修得还算不错，三层小楼式的建筑，为了方便学生排队打饭，小楼是长形建筑，食堂过道两旁是较为廉价的小卖部，通道则随时可以站学生排队打饭。整体的布局有些类似后世的高中、大学食堂，很宽敞，设施也是一流的。

    这也是张蜀生一直坚持的，教育，要搞就搞一流化。

    “我可以容许你们拥有少量公车，拥有机关食堂，因为这些是必须的，但是，孩子们比你们，甚至比我都重要。我们应该有的，他们也必须有，谁和教育作对，谁就是和国家作对，和我张蜀生作对。”

    午饭，学生凭票买饭，普通套餐免费供给，非学生的午饭套餐，三毛钱——五毛钱一份。

    张蜀生见菜系还是比较丰富的，给自己点了一份五毛钱的两荤两素，又给澹台加了一份，外买了五分钱的午餐奶。

    学校目前已经陆续开始每天供应一次奶制品，不过由于奶制品的产量上不去，许多地方也只能从幼儿园开始往上一步步发展。额外的，就只能通过市场经济的手段，补贴学生们自行购买，反正也不贵。不愿意要午餐奶补贴票的，可以把它充到饭票账户里。

    “慢慢吃，你看你，脸上都是。”张蜀生恋爱地给她擦掉脸颊上的饭粒。“整个蒙古，乃至中亚，西伯利亚都将为我们提供源源不断的奶源，以后，你们天天都能喝上上好的奶制品。”

    当然，鲜奶的大规模进入学校还是不太现实，目前难度较大。不过计划中的多个大型，超大型奶制品基地，已经落户各大草原，就地取奶，制奶。

    吃着吃着，澹台又问起来，“干爹，你这次怎么有空来上海呀。”

    张蜀生笑道，略为小声地说道，“这次一个新舰队成立，我来出席典礼，绕了一下路，来看看你。”

    反正这些也不是什么机密，澹台也知道保密原则。

    这时，远处一个女生端着一份饭，正在寻找座位，澹台洛妤看到，急忙高兴地喊道，“会语，来，这边。”

    张蜀生一听这个名字，心里一咯噔，回头一看，不正是那个付会语，此时端着饭，正在找座位，见澹台洛妤喊她，也就过来坐下。

    “咦…”

    坐下那一瞬间，付会语脸上微微一红，看到张蜀生后，说道，“不，不好意思，不会打扰你们吧。”

    “没事的，你坐吧。”张蜀生微一沉吟，心里的事情便不见点滴于脸上，微微一笑，把多出来的一份奶制品也给了她。

    整个午饭，吃的比较压抑，张蜀生偶尔说几句话，付会语则是从头到尾都不说话。澹台倒是笑嘻嘻的，她知道自己干爹认识这个女孩，毕竟，上次在高速路上的事情，她还记得。

    她和这个付会语关系不错，两人因为对古典音乐的爱好，又是同一个年级，经常一起交流。

    良久，付会语先吃完，找了个借口就走了，但临走时，却又回头看了一眼，连澹台洛妤都忍不住笑了。

    “干爹，她好像挺怕你的。”

    “哪有，小孩子别乱说话。”

    “干爹，你是不是要带我一起去看典礼呀？”

    张蜀生：“嗯，好啊，你可以在特邀观众席里面观看，呵呵，当然，你也可以和我站在一起。”

    “我才不要呢。”澹台洛妤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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