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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八章 给陈芳芳赎身(第2/2页)

    的折扇,大笑着道:“低调!本公子一直是淡泊名利,诸葛武侯不是说非淡泊无以明志,非宁静无以致远,本公子就是这样啊!”

    听着天启皇帝两人的对话,少女的身子早就不颤抖了,气鼓鼓的瞪着眼,小嘴一抿,看向天启皇帝的时候眼中也带着不屑。整个就是也草包,真是大言不惭,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见少女的情绪稳定下来了,天启皇帝轻轻的舒了口气,笑着问道:“姑娘可是陈芳芳?”

    少女微微一愣,不敢置信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话一出口便觉得自己上当了,连忙低下头,脸上带着委屈。

    天启皇帝和党寒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笑了出来,只要确定了人就好。自己两个人就是为他来的,既然是这样,事情好办多了!

    没有去搭理陈芳芳,天启皇帝笑着对党寒道:“把老鸨子找来,我们要谈些正事了!”

    “是,公子!”党寒恭敬的施了一礼,便出去找老鸨子了。

    陈芳芳则是心里一颤,手上放在胸口,眼中带着浓浓的愤恨。抬头看了看天空,喃喃道:“老天爷,你不公平!”

    时间不长,党寒便带着老鸨子走了进来,走到天启皇帝的身边,党寒便重新做了下来,老鸨子则是笑呵呵的站在一边。她现在百分百确定,这个年轻的公子十分喜欢这个小丫头,不知道自己该要多杀前呢?

    用手敲着桌面,天启皇帝把脸色一沉,对老鸨道:“本公子很喜欢她,准备给她赎身,你开个价,如果太高你就免开尊口,我是个商人,赎人也要看价值。”

    老鸨子顿时愣住了,这种事情在青楼里也不是可没有,低着头想了想,老鸨子慢慢的道:“三千两白银,只要公子能出三千两白银,公子就把她领走吧!”

    “你不觉得这个价钱太高了?本公子可不傻!”天启皇帝笑呵呵的看着老鸨子,语气中带着嘲弄。秦淮河上稍有名气的女子也就是这个价钱,虽然买不来花魁,也差不多了。

    慢慢的摇了摇头,老鸨子的脸上没有了刚刚的似笑怒骂,神情严峻的道:“公子,三千两,少一两都不可以!这位姑娘乃是一个处子,公子好好想一想吧!”

    对一边的党寒试了一个眼色,天启皇帝面无表情的道:“给她三千两,我们走!”

    党寒在怀里拿出了三张会票,全都是一千两一张的,伸手递给了老鸨子。

    不敢置信的看着天启皇帝,老鸨子心里还是很震惊,这位小公子究竟是谁啊?扬州城里虽然有无数挥金如土的人,可是像天启皇帝这样的,还真就没有几个!

    伸手拿过会票,老鸨子似乎还是没回过什么来,怎么总觉得的自己忘了些事情。不过看到手里的三千两银子,不管什么都以后在说吧!

    天启皇帝没有搭理老鸨子,慢慢的站起身子,缓步的走到陈芳芳的身边,近距离看着少女。见少女一副害怕的样子,天启皇帝苦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难道自己就这样被人畏惧。

    “跟我走吧!如果你想见到你们妹妹!”天启皇帝慢慢的将头靠过去,在少女的耳边小声说道,可是看着少女雪白的脖颈,鬼使神差的吹了一口气。

    少女顿时又羞又怒,不过听到天启皇帝说什么之后,脸上顿时一片震惊。满脸不敢置信的看着天启皇帝,少女的眼中带着喜色,嘴唇都在不断的颤抖。

    “别说话!跟我走!”天启皇帝见陈芳芳要说话,连忙阻止,一边带头向外面走了出去。

    天启皇帝等人离开后,老鸨子在手里不断的翻看着会票,脸上带着喜色。这个小丫头刚送来几天,自己还没调教,这一转就赚了两千五百两!

    “花姐,花姐!”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跑了进来,一边呼喊着,脸上全都是汗水。

    “干什么?大惊小怪的?”这个男人是望江楼的管家,老鸨子对他也很是尊敬。

    大口的喘着粗气,男人指着外面道:“那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让人带走了?”

    狠狠的瞪了一眼男人,老鸨子没好气的道:“人家给了银子了,三千两!三千两白银赎身的。”

    用力的一跺脚,男人抓着自己的头发,满脸畏惧的道:“花姐,你怎么这么糊涂啊!那个丫头片子是哪里来的你不会放了吧?你认识怎么交代的?”

    老鸨子顿时愣住了,面如死灰,手里的银票慢慢的落到了地上也没有察觉。

    “完了!完了!这可要怎么办啊!”老鸨子噗通一下坐到了地上,拉着管家,声音颤抖着道:“怎么办啊!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那位我们得罪不起,赶快被事情告诉老板,让老板想办法!”管家似乎还有注意,将老鸨子拉起来,一边面容严肃的说道。

    对于身后的事情,天启皇帝并不清楚,也没什么兴趣。带着少女回到了客栈,天启皇帝就把卖身契还给了少。姐妹见面之后,两个人自然是抱痛哭,天启皇帝只能在一边干瞪眼。

    等到陈芳芳哭完了,又吃了些东西,才想起自己的恩人。跪倒在地上给天启皇帝的磕头。

    “谢谢就不用了,把你们家的事情和我说说,或许会有什么办法!”天启皇帝笑呵呵的看着陈芳芳,让自己语气尽量温和些。

    听到天启皇帝这么说,陈芳芳眼泪下来了。良久,点了点头,道:“我们家世代经商,都是这扬州城里盐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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