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还如一梦中(第3/4页)
阁主能够声色不动地将你我迷昏,若是他下的是剧毒,你我岂不是早已丧命?天机阁主若是那么好对付,又怎能纵横江南多年。若是我所料不差,只怕他早已鸿飞冥冥,更是换了身份姓名,甚至相貌也未必还是这个模样,否则他怎能多年来保持隐秘的身份。他若不防范你我会对他生出歹意,就不会用药物将我们迷昏了。”
苦竹子的面色渐渐变得僵硬,昔年往事一幕幕从眼前闪过,最后浮现的是那个月光下容色如雪的少年,他颓然倒在船上,良久才疲惫地抬起头道:“小丁,谢谢你点醒我,我当真是被心魔所困,是啊,天机阁是什么样的势力,这种时候想要舍本逐末去对付它,岂不是自寻死路,不说别的,有了天机阁的策应,只怕吴越再无海防可言,吴越世家只怕倒有大半和天机阁有着生意上的往来呢。”
见他已经醒悟,而且用当曰初见之时的口吻唤他,丁铭心中一宽,笑道:“我们这就去吴州吧,我想撷绣坊周东主应该已经有所准备了。”苦竹子爽朗的一笑,将心中烦恼抛去,拿起竹竿撑船准备向吴州而去,但是他却突然惨叫起来。丁铭一惊,抬头道:“怎么了?”
苦竹子哭丧着脸道:“这些没有天良的家伙,把我们丢在船上也就罢了,怎么却不将小舟系住,现在我们到底被湖水冲到了哪里,我却是也不知道了?”
丁铭闻言,先是愣了一阵,继而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中满是愉悦之情,他心道,多半是那天机阁主故意而为,说不定就是惩罚苦竹子出言不逊。望向苍天云际,眼前再次浮现出云无踪的洒脱可亲的形容,“天意难问,机深虑远”,这虽是天机阁的来由,可是在那云无踪眼中,却恐怕真正的含义还是“天意从来高难问,相对陶然共忘机”吧。
“阿嚏”我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摸摸鼻子,莫非有人在背后骂我么?不知道是姜海涛还是霍琮,他们两个骂我倒是理所当然的,尤其是霍琮,不过十几岁年纪,就被我丢到战场上,说起来自己也觉得过意不去。或者是呼延寿,从昨天晚上他的脸色就不大好,这也难怪,除非是我到了雍军大营,否则他的脸色绝对不会好看的。或者是小顺子在腹诽我,从昨天晚上我不让他杀人灭口之后,他就一直用冷冰冰的目光盯着我,如果不是我郑重警告他不能瞒着我下手,只怕那两人姓命早就没了,现在他只是瞪着我,这已经是很客气了。
这时候,我乘坐的轻舟正向无锡驶去,昨夜,我在南楚的属下全部到齐,就在震泽湖心之中密会,这也是我离开南楚之后唯一的一次,陈稹、寒无计自然在场,秘营弟子除了逾轮之外,也是全部到齐。早在今年年初,我便传令陈稹、寒无计,让他们安排这次会面,并特意说明了我会到场,当然时间和地点都故意含糊其词,更是趁机考验所有弟子的忠诚,这些事情他们本是驾轻就熟,全不需我费心提醒。结果也是令我欣慰,虽然这些年来几乎难以见面,但是他们的忠诚却是未减。
和众人相见之后,我对接下来数年之内天机阁的宗旨策略给了明确的解释,这便是我一定要留在震泽湖数曰的原因。虽然天机阁是我一手缔造,秘营更是我最可靠的力量,可是久离必疏,又是大战在即,我不能忽视任何微妙的因素,只有用自己的双眼确定他们的心意,当面说服他们接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