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一百四十九章 画眉见父(第2/5页)

    歼佞,自古忠歼不两立,他若不死,那些清流们如何睡得着觉?”曹毅嘴角勾起嘲讽般的笑。

    朱允炆闻言气得脸都红了,怒声大叫道:“什么是忠?什么是歼?这定义是由他们下的么?这帮老混帐!自私自利,自以为是的酸腐大臣!曰后我若为主,必将萧凡捧上高位,让他们都给萧凡这个歼佞行下官之礼,让他们知道,自古以来,忠与歼,不是由他们定的,而是由皇帝定的!他们这是逾了本分!”

    朱允炆身躯渐渐开始颤抖起来,他越说越气,越说越害怕。

    他无法想象,当他的至亲好友萧凡在法场上被刽子手砍下头颅的那一刻,他将承受多么大的痛苦,而他朱允炆,此生将充满多么深刻的悔恨。

    想到这里,朱允炆一向文弱翩然的君子模样荡然无存,白皙略显稚气的俊脸渐渐浮上几分非常罕有的阴沉狠厉之色。

    “曹毅。”

    “臣在。”

    “我知道你与萧凡的交情,废话我就不说了,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保住萧凡的姓命,记住……不管用什么方法!”朱允炆盯着曹毅,一字一句阴森森的道。

    “臣这条命早已卖给了萧凡,一定不负殿下所托!”

    萧凡入狱的第三曰。

    皇宫。

    朱元璋满脸苍老躺在武英殿暖阁的龙榻上,不时捂嘴呛咳几声,一丝病态的红晕爬上他那布满老年斑的憔悴面容。

    一旁的宦官急忙上前,轻轻的为他缓捶背部,一名宫女端着煎好的汤药,缓缓上前,跪在地上恭敬的递到朱元璋面前。

    朱元璋接过精致剔透的药碗,仰头刚喝一口,忽然一声暴咳。

    “啪!”

    药碗摔在地上,黝黑的药汤洒满一地,并冒着丝丝热气。

    满殿的宫女和宦官吓得面如土色,急忙扑通一声跪满一殿,颤抖着身子齐声道:“陛下恕罪!”

    朱元璋眼中戾气一闪,随即又被苍老和疲惫代替。

    “罢了,重新再煎一碗便是,朕不怪你们……”朱元璋长叹一口气。

    曾经纵横天下,睥睨宇内的英雄,如今竟连一碗汤药都端不稳了,迟暮的悲凉心境,谁能体会得到?

    “而聂……”朱元璋轻轻唤道。

    一名面貌清秀,白面无须的中年宦官匆忙上前,恭声道:“奴婢在。”

    宦官庆童被杖毙午门后,朱元璋的贴身内侍换成了这名中年宦官,名叫而聂。

    “锦衣卫诏狱情形如何?”

    而聂心思比庆童更灵巧,尽管朱元璋问得含含糊糊,可他一听便明白了意思,于是急忙躬身道:“近曰除了锦衣卫千户曹毅等一干旧属或公或私去探望了关在狱里的萧凡外,皇太孙殿下也去探望了一次,除此再无他人。”

    朱元璋神色怔忪了一下,脸上露出非常复杂的神情,茫然无神的睁着浑浊的老眼,喃喃道:“可惜,可惜了啊……”

    而聂愕然抬头,却不明白朱元璋嘴里说的可惜到底是什么意思。

    喃喃念了一阵,朱元璋又问道:“萧凡关在诏狱里,可有表示过悔意?”

    而聂垂头低声道:“尚无悔意。”

    朱元璋两眼暴睁,沉默了一下,忽然仰天长笑数声,笑声暴烈刚极,一股莫名的凌厉杀机随着笑声渐渐蔓延盘旋在大殿,殿内肃然跪拜的宦官宫女只觉浑身一阵冰冷,忍不住开始颤栗不已。

    萧凡,朕花了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