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零章 新掌门人(第2/4页)
可怕的战列舰主阵也紧随其后,劈开波浪向斯卡格拉克海峡冲去。
汽笛呜咽,来自法国的艾玛号货船缓缓靠上九龙码头。
谭人凤和胡汉民焦急地望着水手放下舷梯,从欧洲涌入的难民如潮水般蜂拥而下,眼看人越来越少时两个身影终于出现在舷梯尽头。
笔挺的格子huā西装,欧式旅行帽。啡色皮箱和裤子一样颜色。留法三年的民党俊杰汪兆铭带着满脸疲倦走下舷梯,他身边还有一位同样风流倜傥的年轻人,但胡汉民看他的目光却颇为不屑。没了袁世凯这座大靠山,一个公子哥能做什么?所以他只顾拉着前者问好:“季新,可算是把你盼回来了。”
这语气让刚下船还有些迷迷糊糊的汪兆铭有些诧异,看向谭人凤:“石屏先生。展堂兄这是?”
民党退败后不少人都随孙逸仙远赴南洋海外,谭人凤虽说避居湖南老家但也时常在两地走动,所以很清楚目前民党的情况有多糟。尤其在中日大战后杨秋地位愈加不可动摇,西南和中原大地掀起的土改风又让国社越来越稳固,眼看翻盘无望不少人干脆当起愚公不问世事,或干脆回国假借搞实业的名义偷偷投入国社门下。
五年前还大有横扫天下气势的民党如今已经残huā凋零江河日下,除伍廷芳、蔡元培和章士钊还在死撑门面外,只有北京的廖仲恺还算后起之秀中较为出色者,至于原来军中几位在中日战争后也纷纷改投国社。更气恼的是,那些人才刚转脸,就一副不屑为伍的摸样,开口闭口都是杨秋和国社,连给他们写信问好都爱理不理,好几个连拆都不拆就直接寄回来以示彻底隔断。
唯一一位还在坚持的就是刚被发配万里之遥的李烈钧,但区区一个营长又能做什么?想起当初武昌群雄聚义也就剩那么寥寥几位,谭人凤长叹口气心寒道:“哎季新有所不知,克公怕是不行了。”
“怎么会这样?前些天书信里不是还好好的吗?”汪兆铭暗暗挠头,暗道自己回来得还真不是时候。虽然他知道黄克强避居香港后身体就很差,加之民党衰败众人倒戈,心情郁结导致长期卧床不起,但却没想到这么快就开始恶化。听闻这个消息哪还顾得上寒暄。叫来黄包车就准备赶往黄府,可袁克定却因为身份加之也有些畏惧。所以避开先回饭店休息。
三人抵达黄府后,只见徐宗汉坐在床边眼窝红红,床上当年身材高大为〖革〗命奔走疾呼的克公如今脸颊消瘦,眼窝深陷,头发更没剩几根。靠背的几个大枕头边堆满了书籍,目光有些呆滞,看两人这幅摸样应该是夫妻间闹了些别扭。见到三人徐宗汉连忙擦擦眼角起身让座,黄克强脸上也多了几分生气,尤其见到汪兆铭后更眼睛一亮:“季新回来了,还不快倒茶。”
“克公。”见他这幅摸样。汪兆铭也难掩心绪拉住他枯瘦的手一个劲自责:“兆铭来晚了。来晚了!”
民党年轻一辈中,黄克强对他还是很看重的,好几次在病榻上都提及法国留学的他,章士钊来访时还两人都觉得今后能撑起民党的非汪兆铭和廖仲恺两人莫属。此刻亲眼见到他也心情激动,但刚要坐直些却一阵猛咳。吓得徐宗汉连忙跑来捶背抚胸。黄克强急喘几口气才平复道:“我这身体都是当年老伤与他人无关,季新不用自责。”见他此时还满心大义,绝口不提杨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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