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会战(25)(第2/3页)
只是一个队官,只能任你老欺凌了。”
被打的青年军官是一颗银星,比曹庆和张全斌差了两颗星,应该是一个副营官兼队官的职份,按明军的制度,应该是一个守备千总。
显而易见,这是一个讲究衣着风度的人,深红色的军服洗涮的十分干净,胸前的勋标都摆放的恰到好处,和铜纽扣一起擦的闪闪发亮。
袖口上的火炮标志就是很明显的炮营军官的标识,藏青色的马裤浆洗的干净而挺直,最引人注意的,就是脚上黑可鉴人的黑色长皮靴。
“你小子,敢损老子?”听着对方的话,曹庆眼一瞪,喝道:“咱们不论官职,只说酒量,你小子是个个儿么?”
“嘿嘿,不是。”
曹庆为营官的时候,这个白文路是他麾下的队官,是南京的京营出身,南京人的脾气大而化之,十分豁达,正好也对曹庆这个燕京人的脾气,两个人相处十分相得。
后来白文路奉命调到炮营,此时再和曹庆相逢时,对方却已经升到标统了。
这一下相差甚远,这小子有点酸溜溜的,也就不足为怪了。
“没有太子殿下恩准,你曹庆敢喝酒?”
白文路服了软,张全斌却不放过曹庆,板着脸道:“你喝一口试试?大敌当前,殿下倚重之深,你小子敢喝酒?”
饶是曹庆爆竹一样的脾气,此时也是没了辙,只冷着脸道:“听太子殿下的,给他老人家服软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天津途中,我被人刺下马来,是殿下一折身就把我给拎了上来,转身又丢给别人去了……要不是殿下,我不知道在哪里化成枯骨了。”
张全斌冷然道:“这话你可说了一百遍了。”
“就是,连我都耳朵里听出茧子来了。”
“甭管多少回,反正是心里话。”曹庆十分感慨的道:“就算殿下没有救过我命,反正老曹这八斤半是给殿下的了。自打殿下说要打东虏,要一路收复辽阳,我这心里就滚烫滚烫的。出燕京时,又眼看着魏逊死在殿下怀里,当时看着殿下那神色,我就恨不得把那些王八蛋全他娘的砍了。反正,咱老曹这一生一世是跟定殿下了。”
“你小子!”这一番话说出来,连张全斌也板不住了,噗嗤声,笑谓道:“真真是一个泼皮破落户!”
“你又比咱老曹强多少,咱们京营里头混着的,要不是殿下,谁还能有什么出息不成。”
几个人这么一通闲话,曹庆才突然想起来,向着白文路问道:“你小子怎么在这儿?我记得河南战场配属炮营了,过来的时候,正碰着炮营出动,开路的就是一水的十二磅炮,可羡慕死老子了。”
炮营一共成型三个,就这是费了老鼻子劲了。
光是铸炮用的青铜就是花费了难以想象的巨资。当时明军也有野战炮,不过铸造工艺普遍不过关,三磅炮算是极小的小炮了,搁明朝工匠铸出来也得五六百斤,六磅炮就得百斤上千斤的重量了。
这么小的火炮这么大的重量,用来野战实在是太不方便了。等炮组到位,恐怕黄花菜都凉了。
历史记录闯营也有自己的铸炮匠人,在攻打开封时似乎也用过火炮,但闯营的铸炮水平恐怕就比明军差很多,反正效果有限,要是能铸出大口径的合格的火炮,李自成也不必四次打不下开封城了。
至于清军的火炮,孔有德是在孙元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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