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稀世珍宝。

    啪啦收起泪水后的袁绍化悲为怒，拿起他一向不离手把玩的兽面纹壁摔了出去，精美的玉璧被砸了个粉碎。

    “郭嘉，我要让你给文丑陪葬！”

    也许挑起袁绍与郭嘉战争的人是曹艹，可文丑的的确确是死在张辽手中，这一份仇恨，袁绍算在郭嘉头上，并不为过，当然，事后冷静下来，袁绍多半也会归咎三分责任在曹艹身上。

    打仗没有不死人的，几万，十几万，数十万军队的阵亡在天下纷乱时司空见惯，勇猛难敌的武将陨落，也是常事。

    堂外缓步走来一人，袁绍抬头一瞧，擦了擦泪水后正襟危坐。

    曹艹一头雾水，他得到函谷关被攻破的消息后就来见袁绍，对文丑之事并不知情，在了解函谷关战报后，曹艹心底里很羡慕袁绍，有张颌这样有勇有谋能独当一面的大将。

    “本初兄，你这是？”

    曹艹看到地上碎裂成数片的兽面纹壁，他知道那是袁绍最喜欢的东西，如果袁绍不是怒极，又怎会舍得摔了这从不离手的珍宝？

    而且袁绍样子分明是哭过，并十分伤心。

    眼泪不是女人的专属，是人类的本能。

    男儿落泪是分情况的，若懦弱胆怯而哭，那是人人鄙夷的事情，若是真情流露，或悲愤，或喜悦，都不为过。

    曹艹也哭过，他父亲死讯传到兖州时，他哭得简直是撕心裂肺惊天动地，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尽管里面有作秀的成分，可没有人会鄙视曹艹大哭的举动。

    都说王道无情，若一个君主真能做到无情，伤心欲绝也面不改色，那么他的手下对他只有惧怕，而没有亲和，一个有情有义能够显露真情的君主，才能凝聚人心。

    袁绍神情淡漠地将文丑阵亡的消息告诉了曹艹，说完后他就紧紧盯着曹艹，要把曹艹的表情和反应尽收眼底。

    如果这个时候曹艹敢有一丝一毫幸灾乐祸的表情，袁绍不介意背上一个骂名而杀了曹艹！

    曹艹是潜在敌，文丑是功勋忠臣，就算袁绍和曹艹有发小情谊，也不能无视曹艹落井下石。

    可曹艹的反应却十分沉重，一脸凝重地微微低头，朝袁绍拱手沉声道：“文将军乃世间无双猛将，本初兄失文丑，如断臂之痛。”

    袁绍的痛，恰如断臂，不光是实力上，同样也是感情上。

    “函谷关已破，我意明曰率军前往函谷关，待两路大军汇合后直捣长安。请孟德也率军一同前往。”

    袁绍的话带着不容置疑的口气。

    曹艹没有反驳的余地，这个时候，他不能触怒袁绍。

    袁绍在发怒，却没有失去理智，曹艹身边尽管只剩下了夏侯兄弟所率不到三千的兵马，但袁绍还是防备曹艹，在关中大战落下帷幕之前，袁绍去哪里都要把曹艹带在身边，要是让曹艹一不留神回了许昌，再用天子名义发布不利袁绍的圣旨，那袁绍将会十分被动。

    曹艹等于是被袁绍告知行程，而不是商量，这一点曹艹倒是不在意，答应后就告辞离去。

    回到府邸的曹艹面露疑惑，将荀攸与程昱叫来后一起合计眼下的局势。

    现在的情况，有些出乎曹艹的意料。

    之前，曹军在武关接连败北，淳于琼也在函谷关连连碰壁，这两家合兵的初期，一直是声势大，战果少。

    可眨眼之间，袁绍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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