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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得了花柳病的和尚(第2/3页)

    查封了,如今的他已是无家可归。不得已,打算找一家客栈,先行落脚,然后再解决自己胯间的搔痒问题。却想不到碰了一个钉子。

    辩机并非是好糊弄的三岁小孩,指着挂在柜台一脚的房牌道:“掌柜,房牌都在,怎么说没房,不需要太好,给一个单间就行了。”古代客栈可没有电脑程序,大多都以竹牌为门号,给客人租房证明。

    吴掌柜身后有着十多块竹牌尚未租出去,那敷衍之意,显而易见。

    吴掌柜不耐烦的冷声道:“说没有空房,就没有空房……”

    辩机不断的磨着大腿,耐心和悦的道:“这打开门来做生意,掌柜又何苦拒客与千里?”

    吴掌柜对辩机如此冷淡,并非事出无因。吴掌柜曾是一个佛教信徒,他做生意求财,隔三差五的买那些开光的香烛,上香求佛,保佑他生意兴荣。如今纳言的罪行公开,吴掌柜发现自己上当受骗,心中对与和尚是厌恶之极。他小康家庭,算不上富裕,但不愁吃穿,还不至于不做一砖生意就无法解决温饱问题,这脾气一上来,公然表示了拒客之意。他见辩机并不知趣,反而将话语挑明,也不再伪装,直言道:“说客满,那是客气,今天我吴市就不打算做你们这些黑心和尚的生意。”

    和尚在长安城已经沦为一个过街老鼠的职业。

    自从辩机出现在客栈之后,客栈里的那些正在用餐的顾客便以暗怀不满,只是无权出口,都冷冷的望着这个惹人嫌的和尚。当听到吴掌柜逐客后,那种同仇敌忾的情绪,随即爆发。

    “好样的,掌柜说得好……滚出去把,贼和尚……”

    “这里不是和尚庙,没有钱让你们贪……”

    粗鲁的甚至喊起了“别在这里碍眼,倒人胃口,快滚,免得老子控制不住自己,揍你一顿!”

    辩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一路上他已经发现长安街道上的百姓,对他有着异样的眼光,但想不到反应如此恶劣。

    他应该庆幸自己没有报出姓命。

    辩机这个名字,早已如纳言一般,臭不可闻了。虽然他找到了获释,但却成为了人人喊打的和尚。

    老百姓才不讲什么法或不法的,他们以主观来判断事务。辫机没有参与敛财之事,但在弘福寺上让杜荷指名道姓的点出。如今整个长安都知道辩机奢侈作风,住的是豪华别院,喝的是极品雨前龙井,点的是最昂贵的龙涎香。

    这里也不得不说辩机确实有些冤枉,只怪他心生歹意,好歹不歹的撞到了杜荷的枪口上。

    辩机逃出了客栈,就如无家可归的老鼠一样,在众人的“注目”下,走街串巷,一道转角他人瞧不见的地方,他便将双手深入胯下,猛地一阵抓挠。他手伸出来的时候,指甲的缝隙中已经隐隐有着血迹。

    杜荷的药实在太厉害了。

    以药效来说正常人发作一天一夜,辩机却是异类,他有些娇生惯养,皮肤很柔也很美,使之抵抗力远远低于常人。导致药粉里的毒姓与他的肌肤产生了不良反应,一下子消除不了,从发作算起,他受到了整整两天两夜的苦,裆下早已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来到了长安城最偏僻的角落,辩机见四周无人,看着不远处晾衣杆上的衣服斗笠,将心一横,顺手牵羊,给自己换了一身装备,打扮成一个乡下农家人。天上的太阳比较大,大晴天带着斗笠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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