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秋实(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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普通百姓的生活条件在不断恶化,他们中的多数人已经丧失了对生活和未來的信心,变得悲观厌世,佛教以极快的速度在传播,与原有的摩尼教一起麻醉着饥寒交迫的百姓们,杨昊依稀记得回鹘汗国是先于唐朝而灭亡的,但究竟是那一年他却回忆不起來了,虽然不知道这个强邻突然灭亡的具体原因,但从他糟糕的现实來看,这样的国家不灭亡才怪,既然他已腐朽败落,那就再推他一把,早死早重生嘛,
九月的最后一天,从长安传來消息,饱经战乱之苦的天德军由道降格为军,杨昊心里不免有些怅惘,自己升官发财的美梦又落空了,
十月初五,孟博昌长子满月,杨昊打算派关索为贺亲使前往夏州道贺,就在关索起程的前一天,孟博昌却突然派人送來一封亲笔信,邀杨昊亲自前往夏州,
杨昊问关索:“最近你听到什么风声沒有。”
话一出口,杨昊又有些后悔,夏州到底与麟州不同,麟州是南北交通要道,虽然执政的是自己的结拜兄弟,但情报室还是安置不少密探,麟州任何的风吹草动杨昊在丰州都能知晓,夏州偏居西南,与丰州中间隔着茫茫戈壁沙漠瓜葛本就不多,加之孟博昌脾气孤傲,杨昊一直约束着情报室在夏绥境内的活动,如此微妙的事情自己就算问了只怕也是白问,说不得还会惹來关索的一通抱怨,
果然,关索撇了撇嘴幽幽地说道:“夏绥那边我一个人都沒有,能有什么消息。”
杨昊向他做了一个闭嘴的手势,免得他又向自己抱怨不休,但关索却沒有闭口的意思:“自从《侗塞镇协议》签订后,你已是北方一霸,孟大帅想跟你攀攀交情也是人之常情,你又何必疑神疑鬼的呢。”
杨昊心里暗笑了一声,孟博昌的脾气的他太清楚了,孤傲、自信、愤世嫉俗,他哪会好端端地请自己去喝什么满月酒,这其中必有蹊跷,此次自己未经请示就接连对天德军、回鹘和蛮黑用兵,虽说结果都胜了,但这擅做主张的罪名是跑不了的,早在对天德军用兵之前,唐宁就派人给自己捎來一句话,说刺马营内部各派争斗正烈,要自己凡事谨慎小心,
杨昊后悔当日沒能参透唐宁这句话的意思,刺马营的内斗从來也沒有停息过,从來也沒有不激烈过,上层争斗,下面该干什么干什么,何劳你唐宁神神秘秘地捎这句话过來,这句话的真正含义杨昊是在围攻蛮老唔、骨朵丽前夕才参透的,这次内斗很可能跟宝历社上层人员调整有关,换句话说宝历社的大总管可能要换人
身为五品横刀,杨昊还沒有资格知道大总管的真实身份,但俗话说的好“一朝天子一朝臣”,一个大总管一个喜好一个干法,在这改朝换代的节骨眼上,自己未经请示做下这么大事,无论如何是有风险的,原來的大总管不重视丰州不代表新任大总管不重视,原來的大总管欣赏部下有主见,新任的大总管却可能喜欢听话的部属,
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永远无法看清自己的命运,永远活在未知的阴影中,
关索说的沒错,《侗塞镇协议》签订后自己俨然已是北方一霸,丰州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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