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老辣的李德裕(第2/3页)
脸色骤然变的紫红,行家伸伸手便知有沒有,张肴吃了一个暗亏,却也摸清了李炎的武功路数,他是会点武功,但还不是自己的对手,
张肴怪叫一声,双手忽然变幻成蛇形,忽左忽右忽上忽下,嘴里咝咝有声,李炎从未见过这么怪异的武功,一时有些诧异,张肴看准时机,探手向李炎的咽喉啄去,这又是虚晃一招,他的真实用意是要抓李炎的阴裆,
李炎果然上当,左手回护前胸,右手的描金象牙扇当做短棒向张肴的手腕砸去,如此一來下身空荡顿显,张肴嘴角一歪,眼中暴射出阴冷的诡笑,他的手闪电般探向了李炎的阴裆,
“砰。”地一声闷响,杨昊骤然踢出一脚,
张肴闷哼一声,如布口袋一般摔出去一丈多远,手捂着左肋,竟爬不起身來,张朗、李卫冲上來按住了他,手上用力稍粗,张肴禁不住“啊”地一声惨叫起來,
“他肋骨断了,放他走吧。”
目送圆头少年抬走张肴,杨昊转身对李炎说道:“炎兄,此地不可久留,还是尽快回船上去。”
李炎默默地点点头,众人正要出门时,一个青衣少年轻步而來,说道:“张鹭手握淮南兵权,诸位还是连夜离开扬州为妙。”说完便混入人群中不见了踪影,
……
润州,浙西观察使署,
写了一夜奏折的浙西观察使李德裕早饭也沒吃,就到公事房后面的小卧房里睡下了,毕竟是五十一岁的人了,干这种通宵活有些顶不住,他刚刚躺下被窝还沒焐热,掌书记邱明喻就心急火燎地闯了进來,
邱明喻三十出头,长的高高瘦瘦,是李德裕最信得过的门生兼幕宾,几天前,他奉命为李德裕起草了一份沿江缉捕盗匪的方略,呈递给李德裕后挨了一顿责骂,说他这方略完全是闭门造车,不切实际,邱明喻一百个不服气,当面就跟李德裕论争起來,
李德裕不跟他争,而是让他到沿江各水师营寨跑一圈,了解了解实情,回來再谈那份方略的对错,按时间推算,邱明喻此刻还应该在水师营中,不知为何却提前跑了回來,
“恩师,水军巡江营在江面上和淮南水师杠上啦。”
“哦,。”李德裕一跃而起,急忙地问:“这次又是因为何事。”一边忙着找鞋子,说了也奇怪,临睡之前自己明明就把厚底布靴放在床前,怎么就少了一只呢,于是这位大和七年就曾入朝为相的观察使大人,就跪在地上找起了自己的靴子,
“这一次错不在咱们,昨晚学生随水师小船巡江时,发现有艘船从扬州方向匆匆而來,后面有淮南水师十几艘艨艟在追,过了江心界,我们就按例扣了那艘大船,您说,人到了咱们浙西地面,就算船上人有什么罪,那也该由咱们來管,岂能由他淮南过境來抓人,你想要人,那就得移送公文,按规矩來办吧,哪能说凭你一句话,我就要把人交给你,那我浙西岂不是成了你淮南的下属州县了……”
就在邱明喻唠叨的时候,李德裕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另外一只靴子,等他把靴子穿好,才想起來自己的裤子还沒有穿,于是又把靴子脱了下來,
“是什么人的船。”
淮南、浙西隔江相望,地缘相近,人缘相亲,官府、民间原本往來甚密,但自牛僧儒执掌淮南、李德裕出任浙西后,两地官府之间就常生龌龊,似这种水师在江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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