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十日破三州(下)(第2/3页)
李休得听了这话方诺诺而退,
王艺此刻嘀咕:我这话已经说的十分明白,这小子也不是糊涂蛋,怎么就听不进去呢,难道是杨昊许了他什么好处,嗨,这个糊涂蛋,他许你再大的好处,能有老子给你的多吗,
王澜见父亲皱眉不语,催促道:“李休得若反了,城就沒了,爹,不可不慎啊。”
王艺喝道:“胡说,大敌当前,加强戒备有何不妥,怎么就成了不轨之心,再敢妖言惑众,我定不饶你。”
王澜被他这一骂,怏怏地说道:“左右孩儿也帮衬不了什么,爹,容儿子去见见祖母,兵荒马乱的别吓着老人家。”王艺的母亲刘氏这年七十七,住在城西一处偏僻宅子里,王艺奉亲至孝,闻听这话,脸色稍缓,就哼了一声,喝道:“要去就去,啰嗦什么。”
王澜骑马來到城西一座偏僻的宅子门前,敲了三下门环,一个三角眼的小厮探出头來,问道:“三爷,老爷子答应了吗。”
王澜道:“沒答应,不管他了,我这个做儿子的该说的都说了,仁至义尽了。”
他随小厮來到内院,房厅柱子上捆着一个身穿甲胄的年轻校尉,年轻人的嘴被一团烂布塞住,眼也被蒙上,王澜撤下他的眼罩,年轻人见了王澜恨的双眼冒火,若不是被绳子捆着早窜上來啃他几口了,
几个小厮护主心切,早拳脚俱下,打的校尉眼泪直流,
王澜喝道:“都给我住手,你们不能这样对待一位功勋卓著的将军,哦,还不是将军,不过我相信你一定能当上将军的。”看那年轻人稍稍消停一些,王澜拽出他嘴里的烂布,年轻人呼呼地喘了两口气,喝道:“你这个蠢蛋,你要干什么啊。”
这个年轻校尉就是李休得,昨晚奉命巡城时被王澜拦住,强拉着他去喝酒,李休得本不愿去,耐不得他拖住不放,当着下属的面也不好太驳王澜的面子,就随他进了一家酒楼,几杯酒下肚,不知不觉就头昏眼花,昏死过去,等醒來就发现自己手脚被捆,嘴被塞住,眼被蒙住,他战战兢兢过了大半夜,以为自己得罪了什么人,要遭报应了呢,
谁曾想抓自己的竟然是王大傻子,
王澜笑道:“你不要急,听我慢慢说,我知道你是老爷子的好义子,可你别忘了,我是他的亲生儿子,老爷子年纪大了,脑瓜子有些不好使,眼见得荣华富贵就在眼前也不知道去取,荣华富贵不取倒也罢了,可要是闹个谋逆大罪,株连九族,那就是悔之晚矣啊,大哥、二哥不在了,我是家里的独苗啊,别人不操心,我不能不为王家着想啊,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所以呢,我打算和老弟一起兵谏,劝老爷子打开城门,迎接杨大帅进城,咱们合兵一处,杀奔长安,屠尽阉贼。”
李休得怒道:“愚蠢至极,愚蠢至极,凭你的糨糊脑袋,能想什么事,你还想做忠臣,我看你弄不好要死无葬身之地,遗臭万年,你赶快把我放了,我只当这件事沒发生过,你是我义父的独子我能把你怎么样。”
王澜冷笑道:“兄弟,我好心好意,你全当驴肝肺啊,那就别怪兄弟无情了。”
李休得冷笑道:“你要杀便杀,老子眨下眼,不算是好汉。”
“杀你。”王澜怪笑道,“那是太便宜了你,实话跟你说吧,我已经跟老头子说了,说你打开北门投敌去了,你说老爷子怎么说,‘忘恩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