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争口舌(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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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成龙冷笑道:“难得你还记得这么清,我都忘了。”
杨昊借酒发疯,嘿嘿笑道:“你会忘么,我们在客房里做夫妻戏的时候,你在哪,你沒恨的牙齿痒痒,你沒有要冲进去杀我念头,我操你娘的……你沒话说了吧,让我猜中了吧,我们长安诸兄弟中,我原來最佩服的人是你,,拿得起放得下,活的潇洒,如今看,你也不过是个凡夫俗子,所爱的人在身边却不敢爱,活的多憋屈呀,这么些年真是难为你了呀。”
吴成龙闷闷地饮了口酒,道:“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木已成舟。”
杨昊拎着酒壶,手舞足蹈地说道:“那就破釜沉舟,背水一战,把她给夺回來,你若有心,兄弟愿助你一臂之力,拼着这西宁侯不做了,也帮你把她抢回來,哈哈……”
吴成龙寒着脸饮完杯中酒,说:“你醉了,自己保重吧。”丢下烂醉如泥的杨昊不管,连夜离开了大营,
……
转眼已是开成五年的正月,雨雪飞飞,绥州城里的三万大军只剩最后一支了,文世茂站在北城城头,最后望了眼白雪飘飞的北国山河,感慨地说:“北国风光,一直如斯,可惜我以后再也看不到了。”
幕宾应古流宽慰他:“老先生何必如此伤感呢。”
文世茂道:“我有什么伤感的,江山代有才人出嘛,我只是偶发一些感慨罢了。”
这时,亲军校尉孔捷來报:“城西來了一支人马,送來了这封书信。”
应古流接信在手转呈给文世茂,却问孔捷:“來了多少人,什么装束。”
孔捷道:“约二十人,像是契丹人。”
文世茂道:“不必猜了,是杨昊,他是來臊老夫的。”
应古流道:“无礼之甚,让他吃个闭门羹。”
文世茂拍着信纸笑道:“不见不行啊,你看他说的,我若不见他,他就不让我走呢。”
孔捷怒道:“这厮真是无礼之甚。”
文世茂喝道:“放肆,他现在是检校礼部尚书,西北兵马元帅,总统四镇节度使,西宁侯,当朝大员,岂可胡言。”
应古流笑问:“那咱们就去会会这位西宁侯。”
文世茂点头允道:“慕臣你去安排。”
杨昊是在绥州城外的草亭里见到的文世茂,四名健卒抬着老将,左侧是幕宾应古流,右手是护军孔捷,身后还立着一位威武挺拔的将军,
杨昊心里暗笑:老东西果然奸猾,为了避免参拜我这个西北兵马元帅,竟装起病來了,果然,文世茂见了杨昊就假装要起身参拜,
杨昊忙上前扶住,眼中含笑道:“沒想到老将军竟是如此儒雅的一个人,我以为杀人如麻的文老将军应该是尊黑铁金刚呢。”
文世茂道:“老夫也沒想到杨帅会这么年轻,倒像是老夫的孙儿啊。”
杨昊道:“如今这世道拳头硬的是祖宗,软脚的螃蟹才是孙子。”
文世茂道:“那咱们俩谁是硬拳头,谁是软脚蟹啊。”
杨昊道:“年轻气壮拳头硬,年老气衰软脚蟹嘛。”
文世茂道:“胡扯,年纪老的才是祖宗,毛沒长齐只配做孙子。”
……
应古流听二人斗嘴,把嘴直撇,暗道:“这两位也算是当世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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