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矫诏(第2/3页)
有事继续奏报,
这些日子宰相杨嗣复、李钰等,和两位枢密使刘弘逸、薛季陵就这样围在病榻前,朝里的日常公务就集中在这办理,军国大事皇帝一言而决,随即拟旨发尚书省执行,
这中间两位神策军护军中尉一直安静地呆在大营里,按照体制,他们二位本是无权过问朝中大事的,
直到十四夜,神策两军借着黑幕的掩护突然夺占了大明宫的左右银台门,铁甲军以摧枯拉朽之势一举冲破了由监门卫、金吾卫和少量太监构筑的防线,将太和殿包围的水泄不通,内外人等皆不得出入,直到此时所有的人才恍然大悟,仇士良和他身后的神策军才是这场戏的主角,才是真正的大玩家,强力才是所有权力游戏的最后制胜法宝,这个道理千古未变,许多人都认为自己是明了这个道理的,但能运用于实践中的却不多,
吴臣身披甲胄,面如寒铁,领着数十名铁甲军校尉,护送着紫袍玉带的仇士良和紫袍金带的鱼弘志來到李昂病榻前,仇士良奏道:“陈王李成美年幼体弱,行为不端,恐难承大统,伏请陛下念天下苍生,再择储君。”
杨嗣复目视当值御史,御史垂首不言,禀笔史官也搁下了笔,笼着手低首端坐,
李钰闻言怒道:“仇士良你这是要逼宫吗。”仇士良道:“陛下病重,宰相把持宫禁不让外臣见皇帝,是要把持朝政吗。”薛季陵笼着手道:“仇中尉领着禁军,只管看好宫禁便是,朝中的事嘛,原本就不该是你过问的。”鱼弘志喝道:“胡说,甘露之变后,皇帝曾有口谕:仇公可参与朝政,你们借皇帝病重将仇公摒弃在外,是想抗旨吗。”
薛季陵道:“老奴岂敢抗旨,但恐有人矫旨。”李钰冷笑道:“按大唐体制,朝臣参与朝政岂能光凭上帝口谕,那是要明发敕令的,敕令在哪,拿出來啊。”鱼弘志闻言,脸色剧变,猛地扑在李昂榻前嚎啕大哭起來,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陛下,您睁开眼看看呐,您还沒有撒手离去,这帮奸臣就不奉你的旨意了。”哭了一回,他突然惊喜地叫道:“哎呀,万千之喜啊,陛下开口说话啦。”
此言一出,慌得一干宰相、枢密都往前涌,当值御史跳起來喝道:“当朝重臣,如此失礼仪,该当何罪,当值金吾卫何在。”叫了两声沒人应答,吴臣喝令一声:“护驾。”立即有六名铁甲卫士执刀逼退千牛卫士,挡在病榻前,横刀出鞘,寒光森森,唬的李钰惶惶,刘弘逸惴惴,薛季陵哑口无言,谁也不敢上前,外臣中只有杨嗣复笼着手站在那冷笑嘿嘿,
鱼弘志将耳朵贴着李昂的嘴,一边听,一边嘴里咕哝着:“老奴遵旨,老奴遵旨。”
待他“听”完了,已满脸是泪,他擦了一把泪,起身对李钰等人说道:“陛下口谕:即可拟旨,封神策左军中尉仇士良、神策右军中尉鱼弘志为辅国大臣,参与朝政。”李钰跳着骂道:“这是矫诏,无耻勾当,无耻啊。”鱼弘志顿时变了脸说:“大胆,这是什么地方,容你咆哮吗。”冲着御史大骂:“你是死人呐,。”又喝金吾执法:“将这个犯上悖逆之徒叉出去,乱棍打三十。”
值守的金吾卫和千牛卫本已被铁甲军缴了械,押在殿台之下,个个冻的瑟瑟发抖,此刻见一群铁甲军冲过來,顺便揪了出列,拎着耳朵一路上了太和殿,在门口一人塞给他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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