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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要分春夏秋冬(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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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芮破涕为笑道:“谁敢跟你争执,你既为他们说情,我还能说什么,只是你能大彻大悟看淡人情,我做不來,这口恶气不出,我吃饭也不香,睡觉也不稳。”

    发了一通牢骚还是吩咐将堂哥堂嫂安顿下來,未几,又让派人去河东变卖他们家产,取了他们家小,留在府中帮办家务,

    寻找王芸儿母子的事办的也算妥帖,杨昊在小长安兵败,丰州城一片混乱,先是晴儿和关索离去,不久小鱼又失踪了,再后來吕芮也卷了细软悄然离去,

    王芸儿只得抱着孟逊趁乱逃出丰安,去永丰投靠父亲王仁通,杨昊成了钦犯后,王仁通的梅山煤矿也被官府封查,王芸儿母子只得又随父亲回到原籍秦州乡下,

    经过这番折腾,昔日的丰州首富彻底败落,王氏一族上百口人在秦州乡下守着几百亩薄地度日,乡人见王芸儿青春年少,又是功勋之后,劝其改嫁,亦有当地官绅豪户愿意接纳,怎奈王芸儿坚意不从,为杜绝骚扰,她自己剪了头发,穿上麻衣,种菜养鱼为生,含辛茹苦地抚育孟博昌的遗孤孟逊,

    特使赶到秦州时,王仁通已经病死,王家族人离散,王芸儿母子日子困窘,虽一日两餐稀粥野菜,孟逊面黄肌瘦,王芸儿形如骷髅,听闻使者要接她去丰州,王芸儿抱着孟逊哭了一场,向使者说要收拾一下行李,

    使者不以为意,在屋前水池边看鱼,逗弄孟逊玩耍,约一炷香的功夫仍不见王芸儿出來,心觉有异,赶忙进屋查看,却见王芸儿已经悬梁自尽,

    脚下留有血书,泣血恳求杨昊妥善照管孟逊,

    特使吓的肝胆俱裂,慌慌张张将王芸儿解下來,不管不顾地施救,这无心之举,竟然唤醒了王芸儿,事后特使推测可能是她太瘦的缘故,轻飘飘地挂在房梁上这才保住了一条性命,乃是不幸中的大幸,

    杨昊见到王芸儿上吊前留下的血书,顿时撕的粉碎,掼在王芸儿面前,厉声责骂道:“我见你母子孤苦无依,接來赡养,以全兄弟之义,你竟寻死觅活,至死也不肯见我,你把我杨昊当成了什么人。”

    王芸儿伏地请罪,泣哭道:“妾身让猪油糊了心窍,罔顾了大帅一片好意,贱妾知错,大帅若见责,妾身一人承担,请看在博昌份上,不要责怪逊儿。”

    吕芮笑着扶起王芸儿说:“他在丰州听闻王老先生病故,姐姐在秦州生活困窘,无人照顾,欲送钱粮过去,是妹妹多嘴说,钱粮可济一时之急,少了顶不了用,多了又易惹祸,这才劝他接姐姐來,既全了兄弟之义,也免了王老先生九泉下牵挂。”

    吕芮说到这,忽然话锋一转,责王芸儿说:“姐姐你就不该耳根软偏听偏信,她们图谋你不能得手,就造谣害你,我家大帅真要想娶你,大可明媒正娶,何必使那下作的手段,说句难听的,当今大唐,他要是真看上了那个,谁能躲的过,你一死是清静了,逊儿怎么办,你就不怕他迁怒于逊儿,我可告诉你,他这人小心眼的很,你要是惹恼了他,什么手段都使得出來。”

    王芸儿苦笑道:“妹妹说了这么大串话,无非是要劝我苟活着,我懂了,就算不为自己,也要为逊儿活着,你放心吧,我再不会做妇人之见,寻死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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