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假模假式(第2/3页)
佛家侵吞田亩人丁,耗尽天下金铜,如今这天下最富有的是谁,用得着说吗,不过是打着公义的名号,行私心罢了,光王到南边做了和尚,他要捣毁寺院,是何居心,还是昭然若揭吗,还有你,杨大总管,宜春出家做了尼姑,你就附和他灭佛,你是不是想着逼她还俗,“
杨昊忙辩解道:“跟这个沒关系,真沒关系,光王殿下在寺院居住不假,但沒有出家,即便出家了,也不必非要捣毁寺院,一纸敕令下去,殿下敢不回京吗,至于宜春公主那,我这心早已死了,我府里已经立了王妃了。”
大长公主道:“立了可以废呀,这点小事难不住你大总管吧,这算什么理由呢。”
她顿了顿,又道:“我恨不是恨这个,我恨的是我忍辱负重这么多年,老了回京來度残生,还受这样一肚子气,但凡你有什么事,就不能知会我一声吗,我老婆子难道就事事顶着跟你干吗。”
杨昊道:“陛下沒有邀请大长公主商议此事,因为两点,一则,阉党残余尚未除尽,大长公主不便暴漏身份,以免引來不必要的麻烦;二來,陛下也是念及大长公主刚回京城,希望您多安养几日,再加上这段日子我与陛下交接,一时疏忽了,此事罪在我,不在陛下,其实陛下已经下了明旨:今后但凡大事,营中佩剑以上皆可上表议论,不再独裁。”
定安大长公主闻听这话,口气缓和了许多,一面唤人给杨昊续茶,一面笑着说:“宝历社有郡王您管着,复兴有望,将來五社一统,老婆子一定推举你做大总管。”
杨昊连说何德何能,大长公主道:“你不必谦逊,用不到十年时间坐上大总管的宝座,你不是第一个,但从一介执戟做到大总管,你是刺马营创建以來的第一个,独一份,这是你的真本事,也唯有你这等胸襟,咱们才能放心,安心啊。”
大长公主设宴款待杨昊一行,宴散,独留下小四,杨昊和张莺莺同车回府,大长公主在草原上练出了一份好酒量,揪着杨昊不让停杯,那些被她改造过的马奶酒入口绵甜,后劲却很大,入口时不觉怎样,这阵儿上有些上头了。
杨昊用一只手罩着脸扶着头,心里一阵阵恶心。
通车的张莺莺笔直地端坐着,目光看着脚尖。
车行过坊市拐角,忽然颠了一下,杨昊身子往上一窜,跌跪在车厢里,亏得张莺莺眼明手快,赶忙伸手将他的头抱住,否则非得摔个跟头破了头不可。
押车的东方兰赶紧喝令车夫把车停下,掀开帘子探进头來察看,正看到杨昊跪在车厢地板上,双手扶着张莺莺的腿,头却深埋在她胯下。
张莺莺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东方兰平静地把帘子一放,叫了声:“走。”
马车又启动了。
杨昊挣扎着坐起身來,也觉得尴尬,默了半晌方道:“他口风很紧,我有机会会替你解释的。”
张莺莺平静地说:“解释什么,越解释越不清。”
她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已经恢复平静,目光又勾勾地望着脚尖了。
东方兰的口风的确很紧,王府内外也沒传出什么闲话,但吕芮却突然活跃起來,她一个劲地鼓动杨昊纳张莺莺为妾。
杨昊呵斥道:“胡闹,她是我的侄女,这不是吗。”
吕芮说:“她算你哪门子侄女,不过是你同僚的女儿罢了,要你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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