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百零一)灰衣主教(第3/4页)
对众多特工人员做到游刃有余。
很快,张雅婷便来到了“契卡”的总部大楼前。
“契卡”总部在莫斯科大卢比扬卡街11号,以前这里曾是一家保险公司和伦敦一家公司的所在地。可能是因为“契卡”所带来的恐怖气氛的影响,所有来到这里的人,总是感觉到一种阴森和压抑的气氛。
张雅婷在男同志的引领下,很快便来到了“红色之剑”捷尔任斯基的办公室。
“你回来了,太好了,克里丝蒂娜同志。”看到张雅婷进来,坐在办公桌前的捷尔任斯基扶了扶眼镜,亲切地微笑着说道。
一位工作人员给张雅婷搬过了一张椅子,让她面对着捷尔任斯基坐下。
“中国党的同志们遭到了很大的损失,但不要紧,革命的火种还在,我们要坚信,最后的胜利一定是属于我们的。”捷尔任斯基看着张雅婷说道,“而你坚信这一点,克里斯蒂娜同志,所以一直没有放弃,而且取得了意想不到的成功。”
听到敬爱的捷尔任斯基同志亲口说出这样和蔼可亲的夸奖的话,张雅婷虽然想要极力的保持镇静,但因为激动的关系,身子仍然不由自主的微微的发起抖来。
同大多数肃反委员会的初期领导人一样,捷尔任斯基也不是俄罗斯人。他1877年出生于一个波兰地主知识分子的家庭,幼年时他把自己的志向定为当一名大主教的神父。但还是在中学时他就又迷上了马克思主义,并在1895年加人了立陶宛社会明煮党。一年后他放弃了学业,目的是“向人民学习,和他们更接近”。后来他说,他很快成了一个“能接近普通大众的成功的宣传家,比如在群众集会上,晚上在小客栈里和其他一些有工人聚集的地方”。捷尔任斯基称自己是“民族主义者的死敌”。1900年,他成了波兰和立陶宛社会明煮党的创始人之一,该党领袖是罗莎?卢森堡。这个党不是主张波兰读力,而是主张无产阶级的国际主义以及同俄国的马克思主义者进行合作。任何一种形式的折衷对捷尔任斯基来说都是不能容忍的。捷尔任斯基曾经不止一次的说道:“我不能用自己的一半去恨,一半去爱,我不能只奉献出灵魂的一半,我要么贡献出我的一切,要么什么也不付出。”
在经过了20年的囚禁(其中有11年是在监狱中度过的)、多年的流放、飘泊和三次逃跑之后,捷尔任斯基终于获得了自由,并加入了布尔什维克。先是以波兰和立陶宛社会明煮党代表的身份,而后他在1917年夏的党的代表会议上被选入布尔什维克党中央委员会。后来捷尔任斯基又积极参加了十月革命。
在担任肃反委员会主席一职的第一年,捷尔任斯基工作、吃、住都在卢比扬卡自己的办公室里。因为坚韧不拔的精神和严于律已的作风,他得了“铁费利克斯”的绰号。
捷尔任斯基及其领导的肃反委员会,同反革命斗争的主要手段是1917年12月20曰经人民委员部认可的,即“没收财产、迁移、吊销供应证、公布人民敌人的名单,等等”。而恐怖手段则成了肃反委员会的主要武器。列宁没有想到革命后他所面对的反对势力的规模会如此之大,他很快便意识到,为了实现无产阶级专政,必须建立一个“有组织的专门暴力体系”。“在阶级斗争中,布尔什维克不能局限于过去对资产阶级的法律制度和道德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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