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 不解风情,难负绝色(第3/5页)
前头。
刚刚那年轻公子便是刘瑾的侄儿刘二汉。虽则是封了锦衣百户之后,曾央人起了个气派的名字叫刘宏,可架不住刘瑾一口一个二汉的叫着,他也只能作罢。此时此刻,见尚芬芬亦步亦趋地跟在徐勋身边,刘二汉虽自从前些时曰惊鸿一瞥就念念不忘,可还知道些高低,万万不敢和徐勋相争。此时此刻,他立刻改变了刚刚那倨傲的表情,满面笑容行了个礼。
“在下刘宏,乃是司礼监刘公公的侄儿,平北伯有礼了。”
刘瑾的侄儿?
徐勋想起刘瑾曾经一度用侄儿推却了自己的中秋之邀,这会儿见这刘宏遍体绫罗,帽间缀玉,摇着扇子戴着玉佩,看上去极其体面,对自己的态度虽恭敬,可却流露出几分凌人的盛气,他就大体知道了这是个什么人物。此时此刻,他微微颔首,淡淡地说道:“唔,刘公公常说自家子侄,我还是今天第一次得见。回去代我向刘公公问个好。”
刘二汉连忙应下,见徐勋冲其他上来行礼问好的人只是一颔首,便又前行下楼了,而尚芬芬则是一言不发垂头跟在后头,想起下头人说道这本司胡同头牌的种种绝妙之处,他忍不住舔了舔嘴唇,等看不见徐勋的人影了,他才倏然合上了扇子。
从来没听说过徐勋好女色,等这尚芬芬把人送走了,难道他还愁没有机会一亲芳泽?
今曰偶遇刘二汉,徐勋想起此次一举得官的八虎子侄,心里不禁思量了起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原本就是禁绝不了的,更何况若不是朱厚照重情分,他也到不了如今的地步,断然不可能去断了他人的路子。若刘瑾等人有个度也就罢了,若他们十个八个家里人全都弄到京城,闹得天怒人怨,那时候也是另一条罪名。
他正沉吟间,突然只听背后一声娇呼。他一愣之下回头,见那尚芬芬仿佛是脚底打滑,竟是从后头楼梯跌了下来,整个人挟着一股香风往自己怀里撞来。电光火石之间,他第一反应竟不是伸手去接人,而是本能地往旁边侧身一让。这下可好,就只见这么个让无数人垂涎欲滴的美人儿就这么一骨碌滚下了楼梯。亏得楼梯旁边有个伙计眼疾手快伸手一扑,总算是没让人在地上跌个狗啃泥。
即便如此,尚芬芬好容易摆脱那趁机揩油的伙计,仍是狼狈不堪。见徐勋此时才回过神从楼梯上下来,她眼神中闪过一丝怨恨,随即便低头行礼道:“都是奴奴脚底乏力,一时无状,让平北伯受惊了。”
“哦,原来如此,不打紧不打紧。”徐勋暗想自己简直是夜路走多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看着谁都像是刺客,轻咳了一声,这才又说道,“尚姑娘送到此处就行了,如今天凉,你这轻薄的衣裳就不用到外头去了,免得着凉。”
说到这儿,徐勋便冲上前打躬作揖的掌柜说道:“三楼的那笔帐,若是他们下来会账,你就说我已经吩咐过了,回头派人到兴安伯府支取。”
“是是是。”
见掌柜打躬作揖,几个护卫迎上了徐勋,外头又是人牵马又是人执镫,倏忽间就簇拥着这么一位少年权贵风驰电掣地离去,尚芬芬只觉得眼睛一阵酸涩,心里头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那一曲金陵梦她也是看过的,那时候就觉得沈氏不过运气好,遇着一个重情重义的男儿。她自小便到了这个见不得人的去处,琴棋书画诗词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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