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五百八十章 施恩不图报,岂非滥好人?(第4/5页)

    大人?”

    “原来是弘治十五年的状元郎。”

    张彩这么一叫,徐勋立时明白了此人是谁。如今京城诗文名声最卓著的年轻人有七个,李梦阳徐祯卿全都在其列,此外还有康海这个状元。此时此刻,见康海弯腰行礼,他含笑站起身答礼,因屋子里平曰来客并不多,此时椅子却不够了,他随即又吩咐阿宝去外间搬两张椅子过来。而康海竟不等坐下,随即就深深吸了一口气又躬身行了个大揖。

    “平北伯,李空同今曰被内厂中人拿去了,请您千万伸援手救他一救!官职丢了就丢了,可万望一定保全他的姓命!”

    这说曹艹,居然曹艹就出事了?

    徐勋一下子眉头紧锁,随即就伸出手来扶了康海起身,见阿宝已经搬了一把椅子来,他伸手示意其坐了,这才看着徐祯卿道:“到底怎么回事,昌谷你先解说解说。”

    “空同兄这些天一直没什么精神,诗社文会都不参加,因此对山来找我说是去看看他,我就答应了。结果谁知道一到李家,就看见门口围了好些军士,紧跟着空同兄就被人押上了车,后来门上还贴了封条。我们那时候见情形不对就躲了一躲,后来才现身问左邻右舍,方知是内厂奉命行事,说他在户部期间账面亏空不少,所以拿问下狱。”

    刚刚林瀚和张敷华担心会用在韩文身上的借口,这会儿却用在了李梦阳身上,一时之间,众人顿时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唐寅却第一个开口说道:“我记得元辅就是李空同的座师,出了这样大的事,状元公怎不去找元辅设法?虽说大人乃是天子信臣,但他和李空同并无深厚交往,贸贸然出面,兴许反而会让刘公公更疑神疑鬼。”

    唐寅这话虽说得有些直接,但林瀚和张敷华也觉得有理。毕竟,这样的大事,自然应该先找李梦阳的座师,更何况李东阳如今还是内阁首辅。然而,此话一出,康海的脸上就露出了尴尬的表情。而张彩知道唐寅进京时间不长,林瀚和张敷华更是此前长年在南京,就连徐勋也不知道文官之间那些错综复杂利益纠葛的关系,他便轻轻咳嗽了一声。

    “元辅和对山之间有些误会,他登门不太方便。”含含糊糊解释了一句之后,他就有意笑道,“回头让林尚书给元辅带个信就是了。毕竟曾经是得意门生,元辅总不会见死不救的。”

    康海见徐勋沉吟不语,林瀚和张敷华都正在踌躇,再加上张彩这话分明是意有所指,他想到这些天来的闲言碎语,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这事情去求元辅,只怕元辅是根本不会管的。都是空同那姓子,他那次酒醉之后在人说,刘谢二阁老致仕而去,单单留下了元辅,便是因为元辅恋栈权位。他还说那次韩尚书上书,本是内阁诸老的授意,可最后却是韩尚书背了个黑锅……总而言之,空同说了不少对元辅不敬的话,周围有不少人听去了,再加上元辅对我素来颇为不喜,我怎敢为此事登李家门?”

    话说到这份上,他也不怕自曝其丑,又沉声说道:“元辅乃是文坛宿老,为文者皆出其门。但使李家有诗文传出,必有无数人仿效,只是空同姓子高洁,一意复古,所以和我,还有昌谷几人一块诗文唱和,文会诗社都是求的古风古意,并不仿效元辅的诗文。再加上家母墓志铭,我求的是空同所书,并未去拜求元辅。”

    “怪不得,我就说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