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八十五章 正德元年的最后一天(第2/5页)
了,可欺男霸女的时候却报我的名字,我丢不起这个脸!”
他这一声色俱厉,再加上目光冰冷地朝某几个人看了过去,花厅中不少人都是噤若寒蝉。不等再有什么长辈跳出来说话,他便淡淡地说道:“古话说得好,忠孝难以两全,若是家中真有了不肖之辈,我也不得不大义灭亲!我听说,有不少人都打听过我当年在金陵的事,其实也不用打听,那一出金陵梦就是我府上幕僚唐解元所做,我在金陵是如何为人处事,里头便可见一斑。亲戚当中贤德有能耐的,我绝不会吝惜相助,就是在其前程上送一程东风也未尝不可,但若是不肖的……”
他顿了一顿,冷冰冰地说道:“朝廷律法不是虚设!”
一个晚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说这种话,起头那三叔公顿时一张脸拉得老长,一时忍不住气沉声说道:“七郎,你这话未免有些偏颇了。你如今既是宗子……”
这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徐勋冲自己看了过来,那眼神中既有讥诮,也有不屑。想到这一位在金陵时对长房一家下了那样的狠手,在朝堂政争上头亦手段狠烈,打起仗来更是不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少年,到了嘴边的后半截指责训诫顿时不由自主地吞了回去。
把这位什么三叔公的话噎了回去,徐勋方才不紧不慢地说道:“三叔公说的没错,既是宗子,便有教导约束之责,否则我怎么对得起徐氏的列祖列宗?总而言之一句话,我徐勋为人处事,素来是说到做到,诸位若是不信,可以拭目以待。时辰不早了,爹,您带头祭祖吧?”
徐良自忖若是自己面对这么一群糟心的亲戚,一言不合就兴许会发火,到时候被人抓到了空子事小,闹腾大了事大。此时此刻见徐勋当众撂了狠话,他虽说很想当面赞叹儿子两句,可想想还是暂且作罢,站起身就点了点头走在前头。等他们父子俩出了花厅,后头徐氏子弟有的忙着跟出来,有的方才乍着胆子窃窃私语。
“不过是暴发户,就这样眼里没人!”
“你要是能暴发,也能这么说话!小心给人听去,到时候报复下来吃不消。他这招贤纳士的名声一等一,可酷烈的手段也一样是一等一!”
“三叔公,您看如今咱们应该……”
尽管那三叔公周遭围了好几个中年人青年人,但他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初那种徐勋不敢对他们这些宗族长辈怎么样的确信早就无影无踪了,甚至有些后悔听了那刘公公亲信张文冕的话挑起什么祭祖的话题,没来由吃了这一顿排揎。此时此刻,他只能强撑着干咳道:“好了,先去祭祖,有什么话等祭祖之后再说!”
徐氏一族的祭祖素来是只有男人没有女人,搁在往曰徐勋会觉得这一条未免重男轻女,但今曰这场合,他却庆幸沈悦不用出面。否则大冷天挺着肚子来宗祠行礼,随后又要应酬那些宗族的女眷,还不知道是个什么结果。因而,打起精神把祭礼这过场一一走完之后,他便吩咐下去在正堂两侧花厅中摆宴,自己却扶着徐良进了二门去更衣。
“这些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我一看到心里就一团火!”
尽管如今养尊处优已经有两年多了,但徐良仍是难改遇到讨厌人讨厌事时的暴躁脾气,此时此刻低低骂了一声之后,他就没好气地说道:“你就不能想想办法,不让他们进家门?”
“宗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