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二节 沸腾与暗流(六)(第4/6页)

    一个男生一把就拖着他向前面的小巷子跑去。

    警察对这个敢反抗的男生似乎非常仇恨,两个人围着男生就是一阵拳打脚踢,雨点般的拳头下,男生被打倒在地,他倒在地上,卷曲着身子,用手护着头。

    庄继华忍不住了,他冲上前去大喝道:“住手,住手!”几个警察停下来看着庄继华,那身将官服让他们不由自主有些产生敬畏。

    “长官。”一个警察畏缩的说。

    “少废话,这个人交给我,”庄继华不耐烦的说:“伍子牛,把他扶到车上去。”

    伍子牛跑上前去,路过警察时,用肩膀狠狠的将两个警察撞开,然后低下身检查躺在地上的学生,随后把他抱上车,学生挣扎了两下,可伍子牛的手臂如铁钳般死死把他抱在怀里,嘴里低声说:“别不识好歹,这是救你。”

    “我叫庄继华,你向你们长官报告,就说这个人被我带走了。”庄继华见几个警察还想说什么,就抢先说道,然后转身对宫绣画说:“我们走。”

    警察们根本不敢上前拦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车走开,一个警察恨恨的吐口口水:“妈的,你来当好人,你狠,你打曰本人去呀!”

    司机很是机灵,他三拐两拐很快就脱离了这块血腥之地,学生看看车里的人,有点纳闷的问:“为什么帮我?”

    “就你这样,豆芽菜似的,还敢跟警察打。”伍子牛嘲弄的说,他与宫绣画换了个座位,坐到后排来了,紧靠着学生。

    学生冷冷的反驳说:“总比苟且偷生强,也比那些畏敌如虎的军人强?”

    “喝,还倔呀,”车上的人都不以为意,伍子牛笑道:“你倒不畏敌如虎,只是不经打。”

    “你,”学生禁不住激撑起身子,可刚才被伍子牛抓得死死的,估量着打他不过,又坐下来了,嘴里恨恨的说:“我们中国就是象你们这样的军人多了,所以我们才老打败仗。”

    伍子牛呵呵笑着就要反击,庄继华插口问道:“你是东北人?”

    学生看看身边的这个将军,他点点头:“是,东北流亡学生。”

    庄继华点点头又问:“你叫什么?”

    学生没有回答,思索着是否要告诉他,伍子牛立刻嘲笑说:“怎么害怕了?不是连警察都敢打吗,报个名也害怕。”

    “吴启修,东北大学学生,现在住在金陵大学。”吴启修怒视伍子牛大声说道。

    “你是共c党吧?”伍子牛又说道,嘴角还挂着一丝嘲讽:“借抗曰为名,行宣传赤化之目的。”

    “我是中国人,不是俄国人的狗。”吴启修忍不住恨恨的反驳说:“我家东北哈尔滨,受够了俄国佬的气,他们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哈尔滨,白山黑水呀。”庄继华说:“能逃到这里也算够远的了,家里还有什么人。”

    吴启修没说话,他眼里饱含泪水,忍不住轻声抽泣起来。庄继华轻轻拍拍他的肩膀:“不要伤心了,东北我们一定能拿回来。”

    “长官,带我们打回去吧,那是我们的家。”吴启修哽咽的说道。

    “是呀,那是你的家,也是我们的家。”庄继华沉重的说,局势越来越坏了,民众的抗曰情绪越来越强烈,政斧已经越来越难以控制,面对这个东北的流亡学生,庄继华真切更感到亡国的滋味,那首著名的歌不由自主的从嘴里哼了出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