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节 以牙还牙(六)(第2/3页)
们也有,而且第一枪是你们打的。”
“你们这是在混淆是非,”宣侠父立刻点出了庄继华的目的,但他心中有种无力感,他们虽然一直在试图掌控局面,可庄继华总能成功扰乱视听,把话题扯到无法避免上,而且总能找到因素,来说明这是不可抗拒的。
……
谈判桌上双方针锋相对,下面的记者们奋笔疾书,生怕漏掉一个字。韦伯却没有记录多少,他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场别开生面的谈判,心中委实感到佩服。
虽然从证据上来说,这是谁也说不清责任的冲突,但从实力对比来看,gcd肯定要弱小很多,按照惯例,实力弱小的一方不会主动挑起冲突,反之则有很大可能。所以韦伯倾向于相信gcd方面提出的证据。
不过韦伯却很佩服庄继华的谈判技巧,他已经成功的把冲突淡化了,至少是在这个层面上淡化了,他给旁听的记者们一个强烈的暗示,真正的原因在于两党之间缺少联系,缺少真正的统一指挥。
如果这是场法庭辩论,那么毫无疑问,庄继华取得了胜利,至少他已经成功把责任问题淡化了,更谈不上追究。而且更为以后的纷争挖了陷阱,如果再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国民党可以照此推诿。
“我们不做那种打一下给颗糖吃的小孩,”黄民诚的语气依旧严厉:“我们希望维护抗曰民族统一战线,维护抗战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
“这不是小孩子游戏,”庄继华针锋相对毫不退让:“领导全民族一致抗曰是政斧一向提倡的,早在卢沟桥事变爆发之初,委员长的庐山谈话就提出了,也正是出于这个原因停止了对贵党的军事行动,放弃了对贵党贵军的许多要求,签署了那个含混不清,漏洞无数的协议。”
“漏洞无数的协议?”宣侠父立刻抓住庄继华的话柄追问道:“请问庄将军,何谓漏洞无数?我党放弃了我党的一向主张,不再计较国民党对我们持续十年的屠杀,究其原因不正是为了团结抗战吗?”
“这是你的观点,众所周知,贵党一直在进行以推翻国民政斧为目的的军事行动和政治活动,并非只是我党单方面的行动,至于为何说是漏洞无数,今天的谈判不就是明证吗?如果说没有漏洞,那么作为战区司令官是不是应该了解本战区所有中[]队的情况,那么我问你,赣榆的八路军是什么时候进入江苏的?有多少人?武器装备如何?同样泗县的新四军游击支队有多少人?装备如何?最后,我记得在军事委员会规定的五战区作战序列中没有八路军,他们什么时候到的五战区?还要来多少?你能回答我吗?”
这一连串问题没有让宣侠父为难,他早有准备:“我记得委员长在庐山谈话中曾说过,战端一开,则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弱,皆有守土抗战之责,那里有曰本人我们就到那里去打。”
“对委员长的谈话不能曲解,”庄继华淡淡一笑,对方的回答早在他意料之中:“任何战争皆有统筹规划,任何军队皆要服从命令,八路军和新四军也一样,他们不能想去那里就去那里吧,他们必须服从命令,按照军事委员会的命令,八路军是在二战区的作战序列,怎么跑到五战区来了?而且我这个五战区司令官还不知道?这怎么解释?”
谈判桌上出现短暂沉默,过了会,贺绍欣才说:“我们和贵党是合作抗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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