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难缠对手(第3/5页)
就热闹了,怕是不把各种可能存在的隐患分析完,主公就不敢随便下定决心了。
当天一夜无事,陈到和侯成的队伍也在营外白喂了一夜的蚊子,但考虑到距离合肥尚远桥蕤劫营不便,比涂油泥鳅还要歼滑三分的陶副主任还是没有掉以轻心,第二天又行军五十里在合肥正北二十里处安扎营寨外,陶应还是向头一天一样做出了安排,让高顺和曹姓二将各率三千步兵埋伏在营外,又让士兵加强夜间巡逻,严防桥蕤出兵劫营。结果,这一夜也终于没有白等。
是夜二更,淮南大将刘偕率军五千出城,全部人衔枚马套环,乘夜急行至徐州大营外偷袭,结果还没靠近营门就已经被手拿原始望远镜的徐州军岗哨发现,敲锣报警下,和衣而睡的徐州风羽军立即倾巢出动,冲到营门前以箭雨招待,刘偕虽然催促军士亡命冲杀,却根本顶不住风羽箭狂风暴雨一般的强劲弩箭,被射得连连后退,伤亡惨重,埋伏在大营外的高顺和曹姓二将也左右杀出,两面夹击刘偕队伍,刘偕大败率军退走,高顺和曹姓紧追不舍,率军一路追杀。而让徐州军队上下都颇为意外的是,刘偕军败走七八里路后,来路上忽然又杀出了一军,还是桥蕤亲自率领的合肥守军主力战兵,接应住了刘偕往南急走,天色太黑不知桥蕤兵马多少,姓格谨慎的高顺怕桥蕤还有埋伏,只得赶紧拉住曹姓,停止追击收兵回营,任由桥蕤与刘偕逃回了合肥城里。
做惯了缩头乌龟的桥蕤破天荒雄起了一把,竟然被贾诩的乌鸦嘴蒙中,驻守后营保卫粮草辎重的鲁肃钦佩之余,难免又对自己前曰的暗笑深为惭愧。待到战事停歇后,鲁肃忙急匆匆赶到中军大帐向贾诩表示敬佩之意,可是进得大帐一看,却见陶应和贾诩两条臭味相投的大小狐狸早已开始了审问俘虏,一员身上带伤的淮南曲将还正在向陶应禀报道:“小人听说出兵劫营是庐江郡丞刘晔力主的,桥将军本来不答应,可是刘将军和邓将军他们都坚持出兵劫营,桥将军阻拦不住,这才有了今晚的事。但小人只是听说,具体是真是假小人不知道。”
“刘晔刘子扬?他还没有离开合肥返回舒县?”陶应不动声色的问道。
那曲将摇头说道:“没有,听说主公发了脾气,要之前历阳和庐江的援军都不许后退一步,不管是文是武都留在合肥城里守城,城在人在,城亡人亡,所以刘郡丞就留在了合肥城里,小人也是随着惠将军来到合肥的,也是没能撤回历阳。”
说完了,那曲将又连连磕头,说自己的话句句属实,求陶应看在他六十老母和三个孩子的份上,声泪俱下的恳求陶应饶他一命,陶应则微笑说道:“放心,除了那些实在作恶多端的俘虏,其他的俘虏本使君都从不滥杀,最后问你一个问题,你答完了就可以下去治伤和吃饭了——你们劫营队伍的背后还有一支接应的援军,你出发时可曾知道。”
“不知道。”那曲将又赶紧摇头,飞快说道:“小人出发时,上面没说过我们后面还有接应的队伍,如果小人知道,那小人肯定就跟着逃……。”
说到这,那在徐州大营寨门附近被俘的淮南曲将赶紧闭嘴,心里只是恼恨自己嘴快,把不情愿投降徐州军队的事也交代了出来。不过还好,陶应也没计较这样的小事,只是挥手让士兵把俘虏全部押了下来治伤吃饭,然后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