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九章 陶版鸿门宴(第2/5页)
贼笮融之事,当年笮融在席间袭杀广陵太守赵昱夺城掠地,现陶应大军兵临长江,已对江东土地形成了直接威胁,倘若陶应效仿笮融歼贼在席间袭杀主公,乘势夺取江东土地,如之奈何?”
薛礼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最起码在酒席上干掉对方老大抢在对方地盘这样的事,在三国时代就是陶应的便宜老乡笮融开的先例,所以刘繇听了薛礼的话后难免有些动摇,还一度打算派遣使者代为赴宴,找借口拒绝到陶营犯险。不过还好,刘繇麾下还有几个明白人,谋士许邵许子将与是仪是子羽都很反对薛礼的这个说法,许邵还替刘繇分析道:“主公勿须担忧,邵与陶使君虽然素未谋面,但久闻他最是爱惜声名,每每言出必行,常以君子自诩,如此重名之人,又岂能行此上天不容、下民亦怨之事?主公只管放心过营饮宴,吾料定那陶应使君必无谋害主公之心。”
“主公,子将先生言之有理。”是仪也劝道:“我军与陶使君结盟灭袁,陶使君好意相邀,主公若是猜疑不去,陶使君也必然猜疑主公没有联盟之意,两相猜忌,如何能成大事?况且陶使君刚刚才招降了历阳守军,倘若在席间动手杀害主公,岂不是使降者人人自危?”
“子将先生与子羽先生的话,言之……,有理,吾当过营赴宴,以示联盟诚意。”迟疑了半晌后,刘繇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接受邀请。当下刘繇稍一思索,又决定让文官薛礼、许邵与武将陈横、于麋随自己过营赴宴,留大将张英与谋士是仪镇守水军营寨,做好随时出兵接应的准备,这才放心过营赴宴。对于刘繇的这个人事安排,善于相人的许邵当然是欢喜万分,为自己终于有机会与大名鼎鼎的陶应陶使君见面而庆幸;其实也很想当面瞻仰一下陶副主任丑陋尊容的是仪沉默不语,默默接受刘繇的这个安排;与徐州刺史府宿怨颇深的薛礼先生却是提心吊胆,生怕徐州军队在席上发难,找自己清算老帐新帐,几乎就想效仿杨长史临阵逃脱。
薛礼先生显然是有些高看自己了,其实因为徐州老人全都留守后方的缘故,事实上陶副主任压根就不知道便宜老爸陶谦与薛礼先生之间还有些过节,也压根就没想过替便宜老爸出气找薛礼先生算帐——而且就算知道这个情况,以陶副主任眼高于顶的势利眼德行,也绝对不会把薛礼先生放在眼里,就更别说背上骂名在与盟友的聚会宴上动手报仇了。所以当刘繇率领四员文武重臣抵达徐州大营后,陶副主任不仅亲自率领着徐州文武重臣出营迎接,还十分客气的薛礼先生拱手为礼,然后就再没有留意薛礼一眼。
让庸人自扰的薛礼先生更加糊涂还在后面,与刘繇见面之后,陶副主任的一双贼眼始终就在陈横和于麋两员武将身上打转,脸上还尽是亲切笑意,对陈横和于麋两个武夫亲热得就象是遇到了亲人一般,很是让陈横和于麋受宠若惊了一番。而到了互相介绍身份的时候,刘繇首先就介绍了自己麾下最拿得出手的当世名士许邵许子将,惹得徐州队伍里的文士大儒都是一片惊呼,争先恐后的向许邵行礼问安,陶副主任却连眼皮都没有眨巴一下,只是虚情假意的对许邵说了几句久仰大名之类的废话,然后还干脆跳过位居许邵之后的薛礼,直接就指着陈横和于麋向刘繇问道:“敢问正礼公,这二位将军如何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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