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六章 四面树敌(第3/5页)
根本之地,得知此事之后,许严二人必然勃然大怒,对我军生出敌意,便于陶应下一步离间。”
“天杀的歼贼!”刘繇忍无可忍的一把掀翻面前案几,跳起大吼道:“歼贼!歼贼!嫁祸我军也就算了,竟然还想离间我军盟友!来人,速将陶贼使者斩首,再将他的首级送往许贡、严白虎处,让他们知道陶贼的卑鄙用意,恶毒用心!”
“主公,万万不可!”在场职位最低的谋士是仪跳了出来,反对道:“主公,两国相争尚且不斩来使,主公贵为皇亲,怎能行此不仁不义之事?”
“主公,是没必要把使者斩首,把使者逐出毗陵城也就是了。”许劭也反对斩使,道:“陶贼招降本就是为了收买人心,若是再斩他的使者,江东百姓可就要更加认定是我军蓄意挑起战火了。”
好说歹说,刘繇折算是收回了斩使命令,但还是余怒未消,又怒吼道:“速将陶贼使者乱棍打出毗陵城,务必要让严白虎与许贡知道我与他们的同盟诚意!”
“主公,还请暂息雷霆之怒。”是仪再次开口反对,又道:“主公,仪也知道陶应无甚招降诚意,但陶军毕竟势大,士卒精练远胜江东诸军不说,钱粮之丰足更是胜过江东诸侯总和,我军纵然是与江东各军联手抗陶,也迟早会被陶应所败,与其兵败受辱,倒不如现在就降,主公以皇亲、刺史身份降陶,陶应意外惊喜之下必然善待主公,届时不仅可保我军将士姓命,主公一家亦可安享富贵……。”
是仪的话还没有说完,刘繇就已经拔出了宝剑要斩是仪,幸得刘繇目前最信任的军师许劭人品还算不错,极力阻拦并为是仪求情,刘繇这才怒气稍消,下令将是仪逐出大堂,是仪也不争辩,只是在下堂后叹道:“垂死挣扎,自寻死路!连袁术都不过,还想抵挡陶应的虎狼之师?螳臂当车!现在投降还有荣华富贵可享,将来请降……,呵,能有口饭吃就算你走运了。”
拒绝了是仪的逆耳忠言,刘繇又听了许劭的建议,决定立即暂时扣住徐州使者以争取时间,同时接受小袁三公的结盟请求,抢在徐州军队扩张之前率兵北上接管曲阿重镇,然后让小袁三公的曲阿守将雷薄去守丹徒以防徐州水师和徐州广陵队伍,刘繇军队伍则凭借茅山天险据险而守,阻止徐州军队东进抢夺曲阿精华之地,待徐州军队北线生变,徐州主力被迫回军,刘袁联军也就可以看到那么一点胜利的希望了。
当然了,除此之外,刘繇自然少不得也派出使者赶往吴县与乌程,去劝说许贡与严白虎出兵抗陶,而收到了刘繇的书信后,一心想在吴郡当土皇帝的许贡,还有割据乌程的草头东吴德王严白虎,不肯束手就擒之下,也抱着侥幸心理答应了刘繇的缔盟抗陶要求,但却都不肯立即出兵相助,只是躲在安全的后方怂恿,“刘使君,上!和陶贼干!我们支持你!”
徐州军队到底是初来乍到,虽然顺利抢渡牛渚成功,但渡江成功后却还要面临安抚百姓、收买民心、了解地形、整编队伍和招降周边城池等一大堆繁杂问题,难以迅速进兵扩张地盘,同时因为袁术军秣陵守将坚决拒降的缘故,徐州军队又花了几天的时间才攻破秣陵,生擒守将全柔——然后出于收买民心的需要,陶副主任又假惺惺的宽恕全柔的拒降之罪,并下令释放全柔及其家眷返回钱塘老家,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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