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八章 女人心(第3/4页)
“介子相公——”
张原回头微笑问:“何事?”
王微却又摇头道:“无事。”
张原走回亭上来,王微以为张原有什么话要说,便迎上两步,正要开口询问,张原突然上前伸臂揽住她的腰,用力一搂,胸胸相印,随后使劲在她娇嫩的唇上亲了一下,声音低沉或者说有些凶狠:“你是我的,别想跑。”说罢,才松开她,退后一步,伸右手食指在女郎上嘴唇微凹的人中部位轻轻触揉了一下,触手娇嫩欲融,这女郎上嘴唇特别可爱,晶莹如玉,精雕细琢——王微愣愣的,满面通红,而张原已转身下亭,往园门方向而去。
王微坐在亭边长凳上,有些发痴,也伸右手食指触了触自己人中部位,心里想着张原有些霸道的话,却是说不出的欢喜——……张萼陪着他在南京国子监的那三位同为纳粟监生的好友来游园,高声谈笑,行至长廊,忽见张原走了出来,奇道:“咦,介子你怎会在这里,不是在府衙吗?”忽然醒悟,前天夜里张原说要把王微带到砎园来住,昨天忙乱,夜宴时喝多了酒,他把这事给忘了,忙道:“那王——”
张原打断道:“我是一早从府衙过来的。”向那三位监生拱手问好,然后把张萼拖到一边,还没等他开口,张萼就挤眉弄眼道:“介子,一刻值千金,抱歉抱歉,愚兄打扰了。”
张原“嘿”的一声道:“三兄胡说什么,你问谢叔去,我是不是一早来的。”
张萼却道:“我懒得问,我就认定你是在这里与王修微彻夜银乐,嘿嘿,你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说说,一夜几次郎?”
张原无语。
张萼摇着头道:“介子啊介子,人都说我张燕客是个大纨绔,行事荒唐,不料你比我还荒唐,下月你就要完婚,这月还在瓢记,呃,不能说瓢记,太粗俗,寻花问柳,这总行了吧。”
张原差点恼羞成怒,直言快语是好品德吗,决不是,说道:“懒得和你啰嗦,三兄你莫要到处说我的事。”
岂料张萼道:“不用我说,你与王修微的事已是尽人皆知。”
张原吃了一惊,忙问为何?
张萼道:“归安茅止生说的呀,昨曰中午府学宫大宴翰社同仁,你是不在,茅止生把扬州瘦马金陵名记王修微千里迢迢赶来这里私会你的事当众宣扬,引来一片赞叹声,都说是真名士自风流,有几个南京的生员曾见过王修微,盛赞王修微之美,在座的有些年少好色之辈是羡慕不已、口水直流——你说,还有谁不知道你和王修微的事?也许五伯父和大父他们现在还不知道,但很快就会知道的——我说介子,你有什么好担心的,纳个妾而已。”
张萼满不在乎,张原却是心里叫苦,难怪昨曰傍晚那些翰社社员见到他一个个都笑得那么好,他还以为是自己深受社员们爱戴呢,却原来是有这么一出戏在里面,虽说这事也的确瞒不住,他也没打算瞒,因为早晚是要把修微迎进门的,只是这个时候抖落得尽人皆知,父亲母亲还有澹然那里会怎么想——这茅止生简直是心有怨恨故意捣乱啊——张萼却安慰道:“介子,说真的,这又不是什么丑事,反而是美名,要知道圣人其实大家都是怕的,至少是敬而远之,你在龙山上吼叫着‘冷风势血洗涤乾坤’就很有圣人样,好在有了王修微之事,我看得出来,诸生们对你是真心敬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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