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卷平岗 下(第2/4页)
得战象狂暴了起来。然而,接下来,三个方向的长枪手一拥而上,如此庞然大物,说到底却也是血肉铸就,即便造成了一些杀伤也难免死于这乱枪之下。
此时此刻,作为浦江营的参谋官,张恭彦下意识的叹了口气。刚刚战象冲进战阵之时,那是何等的威风霸气,可是转瞬之后便被迅速的围歼在阵中,甚至比单纯的冲进来一群敌军还要惨毕竟,这样的距离,空心方阵对内射击,越过敌军,对面同样是袍泽,难免会有个误伤什么的。可是这战象的块头实在不小,火铳手们只要向上斜指着战象的驱赶,误伤就并不可能发生。
“此军编练至今,莫说是关张之将了,这等庞然大物都是必死之局,建奴更当是不在话下啦!”
这里已经到了贵州的大门外,若是按照孙可望的化界,这里甚至已经是贵州了。过了贵州,接下来就是云南,他的老家就在那里。或许,这一遭也是能够衣锦还乡了吧。
“只可惜,鞑子还没彻底消灭,现在回到家乡,亦是有些无颜面见江东父老之感啊。”
当年他随使团前往浙江,决心留下时曾写了封书信回家,要在浙江追随陈文杀光鞑子,甚至引用了霍去病的“匈奴未灭,何以家为”的传世名句。然而现在虽是已经将满清逼到了灭亡的边缘,但却终究是差了那临门一脚,着实让他感到有些遗憾。
遐思在张恭彦的脑海中不过是停留了瞬间,很快他就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到了眼前的战斗之上。浦江营是余姚师下属的部队,乃是建成已久的老营头,当年也曾连夜步行百里,从郑家坞镇奔袭兰溪县城,从而实现了对那八千汉军八旗大部的围歼。
此时此刻,余姚师正在江浙明军的右翼,战场的最北部,再向北进了山区更是水的上游,张恭彦这个本营的老牌参谋官和降将出身的新任营官张洪德在指挥本营作战的同时,也在关注着侧翼的安危。
“营官,参谋官,侧面的山区里有动静,大队的骑兵正在向沅州州城方向移动。”
听到这话,二张对视了一眼,随即张恭彦点了点头,张洪德便继续指挥本营作战,而他则找来了一个传令兵将这份情报交代其人,让传令兵尽快赶到帅旗那里向陈文报告。然而,待他回到营旗之下,却看见张洪德正皱着眉头,见他回来更是向阵前的方向一指。
透过望远镜,张恭彦立刻注意到了正在厮杀着的阵前,秦藩大军方向有一些披毡铣足,打扮另类的士兵正在越众而出,而更显眼的是,他们所到之处,秦藩的士卒们无不让开道路,似乎是对其有着相当程度的信任。
“罗罗?”
“罗罗!”
不只是张恭彦他们,所有的前沿指挥官都很快就注意到了这些彝人武士,甚至就连陈文也是如此。只不过,对此他却并不在意,只是粗粗看过了一眼便将注意力集中到了孙可望的秦王大旗之上。
阵前的战斗还在继续,长达一丈五尺的长枪如同是天堑一般,横亘在两军之间,这使得依旧在使用刀盾和七八尺长枪这种更加能够发挥个人武勇的兵器的秦藩大军始终处于被动挨打的境地。
伴随着最后一头战象在空心方阵中倒地,秦藩大军也彻底陷入到了一边倒的肉搏战。这样下去势必将会是一场惨败,于是孙可望便将他手中的那些罗罗尽数派了出来。
这支大军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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