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把一双儿子给杀了，老泪纵横却不敢哭出声，闭着眼睛不知所措。

    最后，老头用不甘却又无奈的声音说：“孩子都死了，我们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还有一个孙子呢。”李天燕把枪指向我抱着的孩子说。

    “孩子你也不放过，你这个恶魔！”老太太激动地说完，就想向李天燕扑过来。

    李天燕面不改色，手指一动，子弹便从枪膛飞出。不过子弹没有打中老太太，而是被老头用身体给挡了下来。

    “老太婆，我们是报不了仇的。所有希望都压在小青身上了。你快逃吧！”老头这话是在老太太耳边说的，虽然很小声，但我能听清楚。

    但是老太太没有听从爱人的叮嘱，她把老头放在地上后，不顾一起地扑向李天燕。或许她觉得自己活着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李天燕眼睛一闭，手指扳动，干净利落地结束了老太太的生命。

    李天燕把枪收起来，坐到一张太师椅上，翘起二郎腿，用脚尖指着瘫坐在地上的女人，对我说：“你去，看能不能问到一些有价值的东西。”

    我把小孩放在一旁的木沙发上躺下，拿出枪往女人走过去。

    女人惊恐地看着我，一边磕头一边哀求说：“大哥……大爷！不……不关我的事！我……我什么都不知道的！……不，我知道点什么的……反正我……我还不能死！别……别杀我。别杀我！我刚嫁过来没多少天，我不知道他们家惹到了你们！要是知道我就不嫁了！真的不关我的事呀！你们放过我吧！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是无辜的。”

    “没有人死的活该，也没有人会是无辜的。能不能活着，就看你有没有活着的价值。”我冷冷地说。

    “有……有！有的！您先别杀我！让我想想！……别……别别杀我啊！呜呜呜！对了……对了！叶小青，叶小青。我认得这个名字。我们结婚的时候，我看到过这个名字。”女人欣喜若狂地说。

    “那你知道她在哪里吗？”李天燕追问说。

    “我……我不知道——不过……不过我可以问人。他们的亲戚很喜欢我，说我长得漂亮，说我乖，我去问的话，他们会告诉我的。我会帮你们打听到叶小青的消息的。你们给我……给我一个机会。”女人跪着爬过来哀求李天燕说。

    这个时候我如果再说话，就抢了李天燕控制事件的主动权。没有做老大的会喜欢这样的手下。于是我把枪收回来，回到李天燕的旁边，随她选择如何处置这个女人。

    李天燕看出了我这个行动背后的意思，满意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对跪着的女人说：

    “这是一个不错的方法。但是还不能为你保命。我只需暗中收买叶家的媳妇，也能得到目标。我为什么选你？你比其他女人聪明还是你还有其他优点？”

    女人用力抹了抹脸上的泪水和鼻涕，谄媚地笑着说：“要说聪明，我怎么敢跟您比啊！但是我保证我一定会帮您找到叶小青的。”

    “为什么你这么有自信？难道你有什么瞒着我们？”李天燕冷笑说。

    “不敢！不敢！我怎么敢有所隐瞒呢？我在婚礼上看到一个色老头，他一直盯着我看。我问过人了，他在叶家挺有地位的。他应该知道叶小青的消息。我……我去勾引他。我还年轻……我胸大……我屁股翘。我有信心能够勾引到他。”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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