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话会如此变味？

    我一拍脑袋，真笨！她是演戏的，如果这点功夫都没有，那才奇怪呢。

    "合同上写的是百分之五的比例。那得看捐款总额有多少。具体多少我不喜欢猜，我希望他们能给我惊喜。"朱姐笑着说。

    "希望能够多点吧。对了，朱姐，晚上除了宵夜，还有没有其他安排？"黎天鹅问。

    "晚上八点有个酒会，听说市长会出席，穿好看点。"朱姐叮嘱说。

    "会不会和今晚的宵夜有冲突？"黎天鹅担心地问。

    "应该不会，这段时间抓得严，那些高官手脚老实了。不过可以利用他们的身份来结实那些隐形富豪。那些才是大财主。一般土豪最多请你吃点宵夜，他们才是你的主餐，是衣食父母啊。"朱姐教导说。

    这个时候，导演喊要开始了。

    黎天鹅对朱姐说："最多演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后，你去找那傻逼导演让他放我走。"

    "知道了，去吧。别气坏了，戏也要演好。"朱姐安慰说。

    半小时后，天也快黑了，黎天鹅在朱姐的帮助下，离开片场，返回酒店。这是一间五星级酒店，消费非常高。来住的人非富则贵。

    为了可以跟踪黎天鹅，我用3D脸谱打印机为自己换了一个帅气迷人的脸孔，把机车变形成之前骗贾美丽的超跑豪车，并打扮得十分土豪，跟了上去。之前顺手拿了贾老板的报销钱被我私藏起来，没有交给星韵。这回派上了用场。

    我在黎天鹅住的同一层，租下了一间套房。房间正好在她隔壁。

    关上门后，我继续用通讯器监听黎天鹅的动静。

    "钱我在筹，你催我也没用！我现在像个站街的出去卖，你还想我怎么样！"

    黎天鹅的语气很激烈，但是又不敢跟对方发脾气，我推测对方是一个让她害怕的人物。

    "事关大计，你再委屈委屈吧。20号之前，我要拿到足够的钱。"

    这声音很小，男的，不像在黎天鹅房间里。可能是通过电话交流。于是我打开摄像头让间谍虫飞到黎天鹅耳边的衣领上。

    "20号？你当我是神仙啊！两天时间，我到哪里给你弄三千万？"

    "你之前不是签了一部戏吗？"

    "还没拍完，没钱给。而且大部分从慈善捐款里面分出来。最早也得24号晚上。"

    "最晚23号。24号晚我得提货去台湾。不然走不了，耽误了大哥的事谁都背不起这责任。"

    "你别把我惹急了！老娘撒手不干，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天鹅，你还记得是谁把你捧到这个地位的吧？"

    "不要拿这个威胁我！"

    "我不是威胁你。在你身后面一大把美女盼着你下去；如果你下去了，她们上位，你这十几年的努力不就全白费了！你能接受？而且大哥那边你怎么交差？完成不了任务，后果你是知道的。天鹅，你听我说，这是最后一次，不成功便成仁。你只要把最后这三千万搞到手，明年你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行了行了。我尽量吧。挂了，少点打电话来。免得被人发现。"

    黎天鹅挂上电话后，又打了个电话。

    "朱姐，来一下我房间。有点事跟你聊。"

    黎天鹅说完，把外面的羽绒服脱掉，挂在衣架子上。房间里有暖气，所以不用穿那么多。

    我调整间谍虫的位置和视角，把黎天鹅的影像放到最中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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