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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五六章 太无耻了(第2/2页)

    ,谁让东方没有什么恶魔之类的邪恶生物呐。

    只是,此时出现在府邸周围的气息却的的确确是邪恶的气息没错,虽然这个世界不存在邪恶,但是,架不住曹子诺却不是这个世界的,他去过轩辕剑世界,到达过魔界,却是和真正的恶魔战斗过,甚至直接面对过撒旦。

    如此一来,既然这个世界不存在真正的邪恶,而外面又出现了真正的邪恶,唯独的解释只有一个。

    这个府邸外面来了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

    曹子诺的嘴角闪开冷笑,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自然只有黑色阵营或者那些异族的高手。

    黑暗中,曹子诺飞快的给自己几个弟子下达命令,却是让几个弟子退出去,从另一条路退出去这个府邸,和小雪一道回去客栈之中。

    那些敌对的家伙也在这里,曹子诺却是要好生的和这些家伙玩一玩,否则的话,岂不是对不起彼此之间敌对的关系。

    几个弟子和小雪聪明的什么都没有问,他们都相信曹子诺的实力,几人开始挨个的撤退,这军阀的实力不错,但是比起曹子诺等来说却依旧差的极远,所以,曹子诺几个弟子和小雪安然撤退却是没有让那个军阀现丝毫踪迹。

    很快,除去曹子诺外,曹源等人已经完全撤离了府邸,曹子诺的感知中曹源等已经即将回到客栈,而府邸外面,那些邪恶气息也已经进入府邸之内。

    曹子诺的身影蓦然间微微一晃,他的身影顿时模糊起来,似乎是变成了影子一般,又似乎彻底的变成了一阵清风。

    元神和躯体合二为一,加上玄功的变化之道,此时曹子诺的潜藏能力怕是已经连书生这类不知道修炼元神躯体合二为一武道多长时间的前辈都比不得。

    隐去身影,曹子诺飞按照感知中的指示进入那个军阀以及神圣气息所在的房间,这却是一间卧室,曹子诺进去的时候恰好看到那军阀搂着一个貌美的女子在熟睡。

    好在的是年轻女子柔软的身体究竟比玉玺搂抱的舒服,所以,那军阀搂抱的却是年轻女子,而感知中神圣气息则是在军阀的脑袋旁边一个包裹内传出。

    曹子诺细细的看着那个包裹,忍不住暗自一笑,同时庆幸,玉玺究竟是一块不小的玉石,否则的话,若是如同纸张一般,怕是那军阀会将其压在枕头底下吧。

    伸手,触碰到那包裹,脑海内引导者的声音顿时传来,曹子诺匆匆一瞥,果然是说获得玉玺的,也来不及看后来的那些信息,当下随手一翻,将玉玺藏入储物戒指,曹子诺的身影快朝着后面退去。

    这玉玺极为神奇,那神圣的气息固然旁人不能够清晰的感觉出来,但是,想来对于玉玺的气息究竟还是会有点感觉的,此时,这玉玺被从脑袋旁边拿走,那个军阀只要不是废物,怕是一会儿就得醒来。

    曹子诺细细的感觉外面,那些邪恶的气息此时已经无比接近这个军阀所在的卧室。

    这个感觉叫曹子诺眼神微微一动,这些家伙莫不成也是为了玉玺而来,这样一来却是有好戏可看。

    他的身影微微一提,如同羽毛一般落在卧室的屋梁上,元神和躯体融合的武道他已经练的极为纯熟,此时不要说无重量,哪怕是无视墙壁等物体也是没有多大问题。

    这元神融合躯体最大的优点本身便是虚实之间无障碍转化。

    蹲在横梁上,曹子诺带着看好戏的眼神看着下面,那卧室的屋门突然间缓缓打开,没有丝毫的生息,随即,两个人影潜入卧室内。

    这两人也是难得的高手,行动之间居然没有丝毫破空声,似乎连空气都已经被两人控制在掌握之内。

    横梁上,曹子诺嘴角缓缓露出一丝冷笑,本来,凭这两人的力量,那军阀定是不可能现两人进入卧室的,但是,多出一个曹子诺,一切却都会有所不同。

    曹子诺的右手微微屈指,他虽然精通和擅长的是剑道,但是,却不代表他仅仅会剑道,实际上,他的武道还是不少的,其中更有一种曾经让他融合太极之类悟出空间剑道的武功,破体无形剑气。

    蹲在横梁上,曹子诺手指微曲,没有丝毫破空之声,甚至不存在任何劲气外放,那躺在床上,被军阀搂着的女人却突然间闷哼一声睁开眼睛,却是被曹子诺一道剑气打在腿上。

    此时曹子诺的武道何其精深,这一道剑气绝对不会对人造成丝毫伤害,唯独就是痛,很痛,足以让任何熟睡的人痛醒。

    这个女人也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自然不可避免的就醒了过来,而刚张开眼睛,这个女人视线内就看到两个黑衣人站在卧室的中间,当下,这个女子下意识的尖叫起来。

    这一声尖叫惊醒了军阀,却送掉了她的命。

    被尖叫弄醒的军阀甚至看都没有看身后一眼,已经极为顺手的将那个女人朝着后面抛去,同时,他的身体侧翻,几道剑芒贴着他的身体朝着后面激射而去。

    不愧是生死中闯过来的,这个军阀的反应可谓快至极也灵敏至极。

    几道剑气,那军阀的身影却是蓦然间朝着床榻的中间落下去,甚至没有给那两个黑衣人反应时间,已经消失在床榻上。

    这床榻竟也有机关。

    刚刚出掌拍死被军阀抛来的女子,又挡下几道剑气,两个黑衣人却是无奈的现,他们已经失了先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