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一、你到底是谁?(第2/3页)
那是一块很普通的镜子,第一眼看去几乎是觉得那就是一块破石头,镜子的周身有龙凤石纹,两侧的边缘还有一个只有四肢和脑袋的小石像,那个石像雕刻的十分巧妙中间的肚子部分都是镂空的所以相连的间隙想必是很小的。
“就那个东西?”我为了确保这个家伙不是开玩笑问道。
“先秦时期的镜子基本上都是青铜的吧?可是这个东西却是石头的证明这个东西的年月一定在青铜器出现之前,至于那个时候则就是三皇五帝的神话时代了,那不是神器又是什么?”
真是胡扯,我心里嘀咕了一句就擎着灯和他从这个通道走走过去,走了几步之后我就发现走在这里面的感觉十分怪异石头把一点点的光线无限的扩大化,让这里灯火通明一时间相对于外面的黑暗就好像是一个海底的隧道一样。
刚走出没多远,地面的面砖就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根根横插于地道中的铁棒,铁褥棒的下方似乎是一个沟渠。
好奇心驱使我朝下望去,可是黑乎乎的一片什么也看不清楚,只好把手电从铁棒之间的缝隙处伸进去看一下,顿时让我倒吸一口凉气,如果照这个情况顺着通道过去的话,少说也有近百死尸在这渠中,这分明就是一个殉葬渠,而且数量极其庞大。殉葬渠中的空间比魂道大的多,用作人殉的尸体大小横竖填满了半个渠道,全部的被刻意的摆弄成痛苦哀号的姿势,简直就是地狱中的奈河桥。
可能是因为渠中的空气是流通的。尸气并不是很浓,只有少量的恶心的尸气在通道的上下飘绕。那些人殉的尸体大多数已烂成了白骨,还有些肉挂在上头,这些人的身份显然不如之前的人殉看样子不是奴隶就是战俘,在安阳的一个贵族墓中殉葬的奴隶就上了三、四百人,这个墓显然不及那样,但对于一个小国的地方来说已经够多了。
看了一阵子,感觉并无太大的危险存在于这个渠中,忙朝前赶去,大约走了三分之一的路前面的聂财忽然停了下来勿忙退步,可已经晚了。只听得一声破碎的声音,一支响箭从破碎的大理石墙壁中飞出,速度之快大大的超过了之前机关的发动,响箭擦着聂财飞过掉入了殉葬渠中,我在聂财身后不能得知聂财是否中箭但那电光火石间我看见一丝血液飞溅出来。我站在聂财身后知道箭是射到聂财的防弹衣上,也不管身上直冒的冷汗,撇脚便转到聂财的面前。
忽然又见他右手一丝血液飞溅而出,我们看的心惊胆颤,这种毫无前兆发动的机关射杀出的羽箭,比的任何机关陷阱都要来的可怕,而且那箭只是稍微的擦过聂财的右手,却硬是带出一大量滩血。
我把聂财拉回几步生怕又触发了机关,并对伤口进行包扎。我则是上前去看是什么启动了羽箭的发射,手小心的紧贴着墙壁摸过,奇怪的是并没有发现能够触发羽箭的装置,光滑的甚至除了伏射羽箭的地方其余毫无摩擦的阻力。再看聂财,还好血已止住了。
同时候我也在聂财的衣服上找出一根小针,似乎是扎进了肉里,用力一拨只听聂财闷哼一声,那针竟从衣服里带出一丝肉线,上面还渗着点点血浆,明显那根钩针已插进了聂财的手里。
我脑中一想,这不是钩心箭的钩针吗?这中钩针只有墓中的机关百足钩心箭上才会有,这种箭大至与平常的羽箭无二,但这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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