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九章 幸福的味道(上)(第2/4页)
校里面,他没有给梁韵儿打电话,只是早上临出门前发了个短信,问她在哪里,梁韵儿告诉他,今天她上午有课,大概十点多能下课吧,张是非来到了梁韵儿上课的那个教学楼前,也不管干净与否了,一屁股坐在了教学楼前的台阶儿上,然后翻出了烟和手机,点烟的同时看了下时间,还有差不多一个小时梁韵儿才会下课吧,正好,用这一个小时好好的想象这一天该怎么利用才不会后悔。
其实,在临行之前,他就问过崔先生和易欣星了,因为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一天里两个人该做些什么,要说崔先生和易欣星也差不多等于他的大师父和二师父了,张是非心里想着也许他们会给出好一点的建议吧,只不过他的希望再次的落空,崔先生和易欣星两人的答复完全是自己的风格。
崔先生对张是非说:“这还用问么小伙儿,当然是哪儿便宜去哪儿了,她不是在江北么,带她去江边啊,有风有水儿的,玩儿呗。”
易欣星对张是非说:“别听老崔的,他懂个屁,当然是去宾馆了!我就打算今天去,记得,要挑圆床,带转的那种,卡卡的老带劲老感人了。”
张是非实在是想不通这圆床有毛感人的,不过即便这种床真的能如此感人,他也不会带梁韵儿去的,虽然舍情之身可以不舍姓,不过张是非实在是不想在这种节骨眼儿上要了梁韵儿这个小尤物,不是因为他无能,而是因为他现在身上的责任实在是太大了。
这完全和他以前的姓格背道而驰,甚至张是非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想,他心中觉得,他现在是前途未知的人,无法能确保给梁韵儿幸福,甚至,连一个承诺都不敢有,试问,一个不能给女人幸福的男人,又有什么资格去敲开她的双腿呢?
虽然,那双腿之中是每个男人都梦寐以求的仙女星座小宇宙,但是,张是非深知自己这个傻鸟星座的圣斗士是暂时无法领悟那传说中的星云气流的,唉。
苦笑,张是非发现自己越来越像那个崔分头了,渐渐的,脸上的表情经常用到的也就是那几种,木讷,苦笑。
这种苦笑完全就是被生活给逼出来的,尽管他不行承认,不过他的心理压力真的是太大了,这几个月压的他透不过气来,其实也不能怪他,因为他所面对的,是普通人永远无法理解的另一个世界,而且,他还不能跟几个熟人之外的任何人提起此事。
面对着这种阴暗的生活,除了苦笑外,还能有什么表情呢?起码张是非现在是没有想到,不能去宾馆,那就听崔先生的,去江边算了,反正环境只不过是一个载体,内容才是最重要的,张是非想到了这里,便随手拿起了身旁的那一束花儿,离开前的最后一天,张是非也不能空着手来啊,于是,刚才他进校园之前便在学校旁边的花儿店买了一大束花儿,学校的旁边必备会有花儿店,似乎这是老传统了,就跟学校旁边的黑网吧一样,没啥好奇怪的,玫瑰确实是俗了一些,他也不能买这种裸的花送给那梁韵儿,他现在很谨慎,也很明白,如果在最后的一天对这梁韵儿有什么闪失的话,那么他自己不离十会因为舍情而命丧那什么蛇洞山。
好在,那花儿店的姑娘很是热情,特别是对待张是非这种皮肤白皙模样清秀表情忧郁的男子,似乎张是非现在这种状态很是吸引看上去没到二十的小姑娘,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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