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仇恨与愤怒(第1/3页)
云州城,庄府,西厢房此时灯火通明,庄云天刚刚送走了云木镇的警备队的副队长,正脸色铁青的看着躺在华丽的大床上的哥哥。
云木镇的战略储备到底还是把庄义薄从弥留之际救了回来,但是已经被袁成礼打散了灵魂的他,如今只能像虫蚁般蠕动,凭借本能进食,一丁点的响动或者一丝丝的黑暗都能让他惊吓的发出无意识的叫声。
庄云天出身旁支,父母双亡,是大他八岁的哥哥庄义薄把他养到十二岁种魂之时。庄云天永远不会忘记十二岁,即将种魂的哥哥冲进罡风之中,搏杀恶狗,浑身是血地把一角薄饼塞到自己手中时,那张咧着笑的大嘴。缺了两颗门牙的笑容是庄云天一生的幸福。
从那以后庄义薄就变得有些痴傻,却一如既往的抚养庄云天。魂成的庄云天知道,是罡风碎魂伤了哥哥的神魂。
当上云州灵学堂的山长之后,庄云天穷尽心力,终于治好了哥哥的魂伤,但是却无法弥补哥哥阅历上的缺失。庄云天竭尽所能让哥哥当上了小镇学院的院长这个轻松的职位,只道以后哥哥能够幸福的生活。
现如今看着哥哥的惨状,庄云天双手微曲合十,放到嘴边,呼吸沉重,双眼隐含泪光,浑身肌肉颤抖。良久,庄云天双手一分,一道清风拂过庄义薄的喉咙,鲜血喷出,庄义薄捂着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最后却双手伸出,努力地抓向弟弟,脸上露出幸福的笑,随即手落下,笑容凝固。
看到记忆中的鲜血和笑容,庄云天再也抑制不住,泪水涌出,双手握拳,仰面朝天,无声地呐喊。
蓦地,只见他食指一弹,平空一个青色的火花落在庄义薄的尸体上,“腾”的一声,火光升起,瞬间连同整个大床一起吞噬了。火势很猛,但是火光有型,一眼望去仿佛房间里停放一个火焰的棺木。
火光里,跳动着一张张脸谱,有袁成礼,有王云,有张明宇,有云木学院的各个领导,最后都凝结在一起,形成了林之洋那张青春的笑容。紧接着,所有火光瞬间凝聚成了小小的一团,庄云天食指再弹,“噗”的一声,火团消散,一丝飞灰都没有留下,房间里一片不和谐的空荡。
执掌一州的灵学堂,庄云天自有自己的消息渠道。
袁家别院,魂香升腾的书房里,袁成礼正盘膝坐在宽大的檀木椅上,双手掌心向上,身子靠住椅背,仰面朝天,后脑勺轻轻地枕在椅背上沿,双目微闭,一副悠闲的模样。但是起伏不定的胸脯,却在诉说此时袁大魂公的心情并不是那么的平静。
上午的变故打破了袁成礼之前的部署,计划需要重新制定。舍弃庄义薄这枚棋子,让袁成礼需要缓解来自庄云天的压力。警备队的插手又让袁成礼进入了云木镇本土势力的警戒之中。千头万绪,太多的方面需要考虑。
脑子里一团乱麻,细细整理之下,袁成礼发现,线头竟然系在林之洋的身影之上。
大魂公叹了一口气,道:“来人,备厚礼,明日拿我的帖子送到云州城庄府。”
不知名的角落里,应声传来:“知道了。”
十三香坊,客厅之上,张二民和张三民兄弟俩同样的浑身肌肉颤抖,却是恐惧的颤抖。低头看着地面,气不敢长出,很快冷汗就打湿了内衣,浑身一阵阵的冰冷。
中年男子也不说话,只是端坐主位,一手端着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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